躺在角落里的凌仲听这话不由心中了，璇即笑自己多虑，大人多的是，也不止那人一个。

燕军今年又突袭了西羌，西羌没法防御，向后退却，于是大燕的领土又向西扩展了几百里。

凌仲跟思娘说了一声，第二天就赶着家里的驴了发，还带上了两只羊和一批山货，也打算一起卖了。

“军爷，这段什么事了，查得啊。”终于有人忍不住开问。

“大爷全买了。”

“没看还是个练家，有味。”

边市其实已经不是边市了，一年前燕军占领了方圆几百里的土地，山里虽然没有经历战火，却也知天地变了。

那人没料到他会躲，扑空后顿时大怒：“大爷要你的破东西什么，想跑，今天你不陪还不行了。”说着一挥手，后的人呼啦啦便将凌仲围住。

几十里外就有集镇，但这里的价格会低上很多，凌仲决定明天到一百里以外的边市去，顺便卖自己的小玩意，多挣几个钱给孩们买糖吃。

“大爷可有零钱，这锭银我找不开。”凌仲拾起那锭银掂了掂，足有二三十两。

那人伸手要摸凌仲的脸，凌仲有些变，反手叼住他的手腕，顺势便丢到了一旁。

生活是有些劳累艰难，凌仲却充实而满足。

第二天一大早凌仲就起了床，把货摆开，到半上午时就卖掉了一大半，这样下去到中午就能把货卖光，下午就去给把思娘的药抓了，再给孩们买东西，明天早上回程。凌仲正盘算着，一锭银咚地掉在面前。

这些消息都是村长从山下带回来的，那个时候好些血沸腾的年轻人下山投军，结果都没回来，也不知是战死了还是跟着主力退到了西边。

放到摇篮里，拿起一块小木在手中雕刻，不一会一只活灵活现的木猴就现了，凌仲把它打磨光，又雕了几只、几只狗和几只猪。

“找不开就不找了，你陪大爷们玩玩就当找零。”一人说着就要拉他。

凌仲抬，见面前站着几个衣冠楚楚、酒气熏天的人，后面还跟了一群跟班。

看他会功夫，这些人纷纷集中了神。

“少问东问西，老实就好。”当兵的没有买账。

为了省钱，他住了最便宜的通铺，晚上居然有三拨人来查夜，其中一拨是本城的差役，两拨是燕军。

院里晾晒着才采摘下来不久的辛夷，本来辛夷制好了最值钱，但思娘病了这么久，家里的积蓄已经不多了，说不得也只有先卖一些。现在没有药商山来收，他得自己下山去卖。

燕军走后，有人压低了嗓：“我有个表哥在衙门里当差，听他说好像是有什么大人来了。”

山里人跟草原的族不同，不会游牧，大伙虽然担心也没法离开。好在自从这里变成大燕的地方后，并没有受到额外的扰，反倒减了几年的税，动的人心这才安定了。

凌仲暗暗叫苦，他知自己显，已经很注意低调，没想到还是遇到这样的事。一个大男人被人当众调戏，这本来就够让人哭笑

一百里的山路走了整整一天，到边市的时候已经掌灯了。凌仲知自己太显，城前特有把发得糟糟的，遮了些脸。

凌仲知今天遇到了麻烦，略一侧让了过去：“大爷，小的又又脏，怕脏了大爷们的地方，大爷们要是喜这些东西，拿去就是了，不要钱。”说着拉起驴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