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眉:“然而目前杨氏遭贵妃娘娘斥责,去了侍寝的资格,已翻不什么样了,小主不是白白欠了一份人情?”
黄人一听便起告辞而去。云熙送她门,回转时见我蹙着眉,不由问:“你可是想到什么了?”
饶是这样,云熙依旧日日面盖薄纱,特特叮嘱我与莫知不得透风声。我知她宁愿这样默默无声的安稳度日,也绝不想涉后争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