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徐飞瞪他，把他推到了床上。

“行。”他说。

“我等了你五个多小时。”梁轩说。

徐飞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等终于从布景棚里来，已得快要厥。助理过来帮他脱了防护服，又递给他瓶冰，指了椅上的手机说：“一直在响。”徐飞了谢，拿起手机，在界面上看到梁轩的像。

“这一条过了！”导演从监视后边探来，又说：“以防万一，再来一条。徐飞你好准备。”

梁轩住在郊区的一座酒店。徐飞重重地敲门，恶声恶气地说：“客房服务。”没过几秒，梁轩过来开了门。他也才洗了澡，发漉漉的，有珠顺着他的下往下滴落。徐飞推了他去，脚往后把门勾上，捉了梁轩的衣领吻他。

梁轩陡地又把他抱起来。徐

第18章

七月的大兴，天到叫人无法想象。这里的光是的、空气是的、风是的。就连街边商店里放的叫卖声也是的——让人想往音响里一桶。徐飞穿了厚厚的消防服，只在片场站了一会，汗就如雨下。旁边的跟妆师匆忙地过来，替他整理发和脸上的妆。

手撑着瓷砖墙站着，微抬，贴着梁轩的下。没一会梁轩又微微地起，但他并没有一步动作，只手指在徐飞里又一会，来，扶着徐飞的腰，低了吻徐飞的脖颈。

他吻得很谨慎。嘴沿着徐飞的纹一路往下，像在拜。徐飞闭了睛，心又酸又，仿佛被人攥住。“这不是你的问题。”他说。

当梁轩终于他，徐飞以为都要过去一个世纪。他贴着梁轩的嘴说：“你最好动得快。”于是梁轩开始快速、效地他。年轻人跪坐在床上，用力地推开了徐飞的两条，发的在徐飞后里激烈地。啪啪啪的，徐飞被撞得来回地晃，下腹上的也随着摇摆，前一地来。“等、等一等。”他断断续续地息：“梁轩——”

“我到大兴了。”他说。附了个地址。

再从浴室里来时，门外的音乐依旧嘈杂得叫人发指。徐飞盘了坐在床上，看到地上的文件夹，变了脸说：“我忘了这个。”赶地穿了衣服，又凑到镜前看看，见没什么显的，拿了东西要走。

梁轩又叫住他。“我之后可以来……”他比划了个手势：“李导说你今年还要去大兴拍戏。”

七月的时候，梁轩真的到了大兴来。

徐飞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来探班？”

徐飞不由看他。看梁轩漉漉的发、泛红的脸颊、还有的嘴。提醒着徐飞：他又输了。

他们磨蹭了很久。梁轩把徐飞在床单里，从他的脖颈一直吻到他的脚踝。徐飞被亲得发，也得发痛，但梁轩就是不肯好好他。“耐心。”梁轩说。咬着徐飞的吻，像在吃巧克力糕上缀的两颗樱桃。

他咬住下。好半晌骂了句：“去你妈的。”抄起手机，光着脚下了床。

梁轩了。

徐飞盯着那条地址看了一会。下了戏他开车回酒店，洗了澡，坐在床上看电视。正好是六多钟，全都是新闻联播，一个台一个台过去，连新鲜内容都没有。徐飞扔了遥控，转过，又看到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