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仍旧是笑意盈盈的弯着细长的双:“你是哪家的姑娘?倒是不同凡响。”
此话一,宋之瑶脸瞬间惨白,她跌坐在地上,还不死心地去拽永安王的脚:“王爷,您怎么能这么对之瑶呢?之瑶是侯府,怎么可以只一个贱妾呢!王爷方才还情地看着之瑶,如今是要对之瑶始终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