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承帝直愣愣地看着那绣着憨态可掬的幼虎的衣服一会，忽垂下，神忽然有些复杂：“我小时候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你都不曾给我过衣裳呢。”

“什么？”她一时没明白过来，便反问。等看到那人拎起一件还是半成品的外袍，疑惑地看向她；顾菀才反应过来，伸手抢回了衣服，解释：

等用完午膳，她才知这会都至未时末刻了，但熙承帝却一直没用膳；等她醒来才让徐成吩咐御膳房准备的。虽不是什么大事，可还是让她有些内疚；本打算今晚一定抗争到底的心思就此松动了些。

她吃力地坐起，转循声看去，就见到了着便服的熙承帝。看到他脸上的笑意，顾菀也不知怎的，蓦地就红了脸。

“先用些心罢，午膳一会就送来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取来茶盏让顾菀先漱了。本来他是想替顾菀更衣的，但却被她决拒绝了。

顾菀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已是大亮；她刚想叫人，就听得屏风外有人走了过来。

顾菀一愣，猛地想起前这人恐怕本没享受过一日，作为孩童的觉。自己虽说陪伴他，可也不过数年，甚至因为某些缘故，她也没有为他过一件衣裳。

半晌没听到她的声音，熙承帝觉得不对，一抬竟发现她红着在落泪；心猛地了下，连忙一用力将人拉到怀里，笨拙地用掌心为她抹去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菀没有应声，只是抬着看他；她底的心疼，满满的温情叫熙承帝觉得有意向遍。他刚刚提起的心安稳地落了地，笑着低下，吻了吻那双让他喜不已的明眸。

等坐到了桌案前，看到一碟碟得尤为致的心，她顿时觉得饿得慌。不多一会，就用了两碟心。本来她还想继续吃的，可是被一直看着她的熙承帝阻止了：

“垫垫肚便可，一会还要用午膳，这会多吃了，待会又该吃不下了。”他说这话时，语气满是纵容的怜，让顾菀耳朵都有些发，当即放下了玉箸。

让屋里的人都去，他自己褪下外袍，轻轻掀开被角钻了去，将人揽到了怀里。顾菀半梦半醒间，只觉得那怀抱熟悉而又炙，便想也没想地蹭了蹭，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到了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