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谨，相信……」

「我？我才没疯！」跪倒在严斯谨跟前，女人冰凉的指尖掠过他的发、耳鬓、下，「发疯的人是你！为什麽你宁愿相信那个变态的话，都不相信我？」

「……抱歉，我无法……」

男人的瞳孔悄悄放大了，咙也有明显被堵住的话语，可却一言不吭──那日不辞而别的萧红，威胁他离开超市的陌生人，以及之後赶来救他保护他的青年……这些人的影都重叠了，严斯谨若产生一被漫天谎言吞没的错觉。

「我没骗你，斯谨，那个大不是什麽好……」

「闭嘴，闭嘴！我不会相信你！」厌倦的神凝视著萧红霎时苍白的面孔，男人又补充，「而且别提孩，他是不是我的都……」

「别再说了！我不要听，大没有骗我！他不会骗我！」比起不愿相信的那个人，乎意料，女人的言巧语更是一残酷的野兽，蚕男人的，教他宁死都不要相信。

「我知了！一定是那个大，他对你图谋不轨，之前也是，了那麽多离间我们情的事，房产证的事，也一定是……」

「不……斯谨，这件事我没骗你！你要相信我，那个大才……」

「我不会当著我们孩的面说谎，你看，他正在……」

「不，不，我不会相信你！大告诉过我，我只能相信他，他不会骗我！绝对不会！」捂住耳朵的男人神情若崩溃般。

却也在他刚刚转之际，一个重猛地砸向他的後脑勺，令他连回首认清罪魁祸首都来不及，就失去了意识。

「你……」扭曲的白脸渐渐平复了，并对严斯谨一个微笑，「斯谨，你能倒杯给我吗？」

「收下那个人的钱後，我立刻就走了……我想过打掉这个小孩，可是最後却没忍心……想到他是你的小孩，也许会像你一样善良温柔时，我就下不了狠心杀掉他……

「唔……你，你要什麽？」再次意识回笼时，严斯谨发现，他坐在椅上，上却被绳绑在椅背上，而他的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正玩著手里的小刀，「萧红，你疯了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男人发抖的声覆盖女人之後的话语，他拼命摇，并微微後退，「你在说谎，你在冤枉大！大不会这事，才不会！只有你，你是骗，你假装说我，却是为了骗走我的钱！」

「你怎麽能说这话！」萧红扇了男人一个耳光，意识到自己了什麽後，女人的语气也染著悲愤，「你竟然说这话！为孩的亲生父亲，竟然说得这话！」

「不，你这个骗，我不会相信你！」

「……」顿时沈默了，男人对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手忙脚。

冷。

「我……斯谨，对不起，我……我虽然从你那里拿了很多钱，可是我绝对没有卖掉超市的房产证！那张证明一直在大那里，他并没给我，只是给了我一笔数额非常大的钱，让我离开你……」女人急切地拉住男人的手，「斯谨，你必须相信我！我再怎麽样，也不可能对你的超市下手……我知那是你的命啊！」

「……我知了。」还是心了，严斯谨转走向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