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雨垂丧气，终于没哭了，就抱着自己的双膝蹲坐在树下，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唐时：“你说你是浩然山的山魂，那便是恨我恨得了？”

当初在正气宗那边的时候，她还只是普通的山魂，平日里便在跟草树木接，或者跟周围的大山，遇到唐时跟是非——也算是应雨倒霉，唐时还真是有些没心没肺，喜怒哀乐也没到发的时间，多是跟是非之间撩闲时候来几分，不过那不是不是真无情，至少表面上是个无情模样。

不知为什么觉得又违和又好笑……

自古生灵生灵，可以修炼大，当前提是——有“灵”。灵者何？人类自命万灵长，并非是没有理的，一切七情六，反人心人，不好坏皆可称之为“灵”。山无灵，乃万古长存，非风霜雨雪化之、有灵者毁之不得消弭。

应雨现在有些迷惑：“你都说我不懂人的情了，又怎么说我是个小姑娘？”

搞笑死了……

唐时简直快忍不住了，尼玛啊，浩然山竟然是这么个小姑娘，当初他山魂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觉的，只觉得那山魂地脉说话是老气横秋，什么啊佛啊妖啊啊的，老能够唬人了，现在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这么个小姑娘？

东南西北四山全是山，若是这应雨当真是浩然山——

从是非上也觉不什么来，僧人气质内敛，情绪很少外。

作为一

这一回，应雨没有反驳他，似乎她的确是不明白的。

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吾”的，唐时下意识就要想到尹雪那老怪，只不过转之间又回过神来，嗤笑：“恨一，情之所至，你无非山地脉，即便是因浩然山而起，有浩然之气，也始终是山石，哪里能明白人的七情六？终究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

唐时咬牙：“你是那浩然山山魂地脉？”

可是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应雨着声音提醒他，只是唐时还是忍不住。

唐时过了许久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尽量镇定：“你不是我那太极丹青印之中了吗？”

以山魂地脉化的应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真正属于人的情，她学到的都是表象。

说到这个，应雨就是气不打一来，她又骂了他一句“臭氓”，说：“若不是那死和尚和你那奇怪的功法，我岂能被你那墨气一起搅成什么太极印不来？现在你看到的是我的魂，我的浩然之气还有一大半留在你里取不来，你赚到了！”

“你别笑……”

在知这是浩然山山魂的时候，唐时就知她并非是真正的人类了。

哟，他还赚了。

即便有山魂，也不过是无情之。

方才她闪避自己的技巧，走到哪里都像是很熟悉一样……

“愚蠢的人类。”应雨用一相当轻蔑的态度鄙视唐时，哼声，“山地脉是不懂恨的，吾乃浩然山山魂，此等低劣的情岂能现在吾上？”

山，一向乃是无灵的。

听说在上洗墨阁之前，她曾在山下许久，怕是还没跟人怎么接过，更多的其实是跟唐时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