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转天他吃完早餐锁门去上班时聂诚还在睡，到了警局立刻被昨天没吃着请的同事们围住，不得不听完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然后再次投到案中。

卧室同两年前变化不大，只多了些书，换了一盏新台灯。双人床不再像少年时那般宽敞，却也够睡。

“如果是凶手故布疑阵，用这个方式太过多此一举，甚至可能产生反作用促使局里成立专案组。”聂诚说。

“对，其中现了‘你’，说明凶手可能不止一人，有意思联络的目的。清理现场之后有人现过吗？”聂诚问。

结果他一天没多歇，在堂门碰上了江队，他赶忙过去敬礼，谢领导的关心。江天涛盯了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位工作狂被折腾

“嗯。别光聊，吃菜。”姜准挑起下向他示意，给他盛了一勺虾仁，“都是你辛苦的。”

他翻个，下垫着枕回完短信，彻底把睡意赶走才起床。洗漱完毕，简单吃了早餐，他去了趟医院，和之前照顾他的医生护士了谢，拿回了还留在那的病历本和私人品。从医院来，直接回队里。

两个看奔三的“老年人”望着对方的睛突然开始低笑，其傻傻脑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当初十几岁。

江天涛帮他办了其它手续，停职解除了，又多给他两天假。

姜准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挑，“是不是说过这句？”

两年前，他们已经就走到这一步了，但是再往下还有很多事要克服，至少也要先破获横在两人中间的郭英案。

礼尚往来，聂诚也回了他一勺鱼，说：“材你买的、洗的、切的，别学那不敢居功。”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这对话像他二老说的。”聂诚摇笑了。

聂诚睡了快一圈，不到十才开手机，信号通了来两条信息，都是姜准发的。一条是早晨七多，留言告诉他有煎好的别忘了吃，已经倒好，直接加就行；第二条是半小时前，问他还在睡吗。

彼此间太过熟悉，简单的对话也能牵扯一大堆可以分享的往事细节。

“我们安装了摄像，目前还没发现异常。”

聂诚不等姜准去洗，完了发沾枕就着，安静地了度睡眠，连睡前叙旧都省了。姜准好笑地盯了他半天，飞快地冲个澡，轻手轻脚地趟到他边。

聂诚极度缺觉，午饭之后又开始补眠，快五才醒。了中午的剩菜，吃完后两人窝在沙发里看场电影，准备洗澡早睡。

人，除非有人在你之后和我们之前去过现场。用来写暗号的血迹来自何乐全，他的死因是利刃贯穿心脏，但是从伤看凶手有拧动匕首的迹象，手法狠辣，不像激情杀人。暗号的位置十分隐蔽，从血迹淌的角度看，凶手是先留下的暗号再行分尸。那么如果有人去过现场，一定会留下痕迹。而且这个暗号和通常的犯罪标记不同，它主要在于传递信息。”姜准说。

他中的其实是聂诚的，姜准的祖父母很早过世，他几乎没有印象，中和聂诚混熟后经常跟着他去他爷爷家蹭饭，两位老人拿他当亲孙一样看。如今，两位老人去世已有十年。

姜准支着抿了红酒，对着聂诚自嘲：“自己挖坑自己，说得像咱俩黄昏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