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又去旅行了，搭前阵刚启用的那个飞船，设备好像不错的。”程霄眯了下，突然没没脑地说：“等这些破事都解决了，我们也去旅行一趟，你说呢？”

经过几番周旋，程霄才总算帮

半晌，李念恒轻声说：“行，我答应你。”

“你上次不是说这辈活到现在都还没离开过这片大陆吗？还有很久以前，就是我们还住那破烂地方的时候，你好像说过想搭飞船吧我记得。我们俩也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吧……像这样。”程霄絮絮说着，划开沉默。他说的每个理由都是理由，又都不像理由。

李念恒一直绷着的脸总算微笑。他微笑着无奈地摇着。

“我是认真的。”

“什么事情非得现在提不可？”他心里暗自兴，脸上却满是烦躁：“不然这样吧，有什么要事，让他们先跟二当家商量。”

好不容易主题，程霄一听这要谈的是城北，立一脸为难地搬黄毅挡箭牌。

“……没。”

“谁？就我们俩？你跟我度月啊？”李念恒像是为了合程霄说的笑话而笑了起来。

程霄‘啧’了一声，手掌伸向袋又想找菸，只摸到被皱的菸盒。他只得不甘不愿缩手，横了李念恒一。“我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思考一下，碍着你了？”

他走内厅，免不了又先来一顿寒暄。几个堂主已经坐在那里自个琢磨了半天，此刻还能捺着拐弯抹角，也算值得夸赞。

笑声霎时收敛。车上一阵静默，一片漆黑，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声。

“不行。”

“哦？思考什么结论没有？”

原来两人外期间，同时有好几个堂主试图联络程霄，说有要事商量。谁知他们帮主把通讯给关了，死活联络不上，几个堂主只好亲自到总一趟，正在内厅里的等着。

几个老家伙一听黄毅老早就卡好位置占了座，不禁面面相觑。这下他们更是各自暗下决心非得要染指这块不可了。

“得了，是我的错，你就把我说过的话全忘了，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行不行？”

“好吧。”程霄玩够了擒故纵，才肯迈步往内厅走。边走边往后摆摆手：“既然这样，找几个人带二当家上楼好好休息。”

“黄叔已经答应过不久会拨人协助念恒，我想城北这个地区，就不必劳烦各位了吧。”

“找好抛尸地了没？”李念恒面向前的夜景，一个正都不给程霄，语调全无起伏。

程霄预料的没有错，几个堂主急着面会他，为的就是想争城北的控制权。严格说起来，是想从李念恒名义下夺走城北的控制权，所以他们自然不希望李念恒在场。

等到他完好几菸回到车上，天已经全暗了。远方闪耀着的灯火散落在弧形海岸边缘，像一副价值不斐的首饰。

“不然你还想怎样？”

“帮主，这样似乎不妥……”老堂主带来的人面难：“堂主指明了要找您。”

程霄一听心里就有了个底，这些人八成抱着跟黄毅相同的目的而来，都是为了分城北一杯羹，正中他的下怀。

他们驾车回到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程霄一门就有四五个人急吼吼一拥而上，要不是他们姿态恭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