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的洛秋，也就不完整了。

太微看向越羲，眸中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越羲完全有办法封印甚至抹杀属于琴翳的那一分意识，面前的这个人仍然会是他的师尊。

“如同你既是越羲，也是兮月。”

而且琴翳的存在，虽然给太微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是越羲知，这也是太微的机遇，一个提升太微潜能的机遇。

而天衍受限于环境，天衍众人都修的是天所辖的三千小。

或许，要比当年自己对越羲的喜要多很多。

琴翳是他，洛秋也是他，他们本就是一。

太微也不知自己希望越羲什么样的选择。

就是得两个人

……

自琴翳从现在这个世上的那一刻起，无论他愿意或是不愿，他的立场都站在了越羲的对面。

虽然这是天给他设下的一个坑，但是利用得当的话，未必就不能得到好。

太微受到自己内越来越少的灵力，迅速下降的修为。

太微也是。

是我的这一世。

越羲暗自思量。

当太微的记忆合之后，他自然是知越羲喜洛秋的，很喜很喜。

就好像现在的他一般。

可是我喜的，我的，只有洛秋，只有我的师尊。

谁说一定要他自降此才能打破太微上的诅咒恢复修为的？

人族的脚到底是低了一些，而神族就不一样了。

无论自己愿意不愿意，只能顺从天的意思来到这里，将情变成砝码，放在双方博弈的天平上。将自己的命运给别人，站在刑场上，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他想，越羲知不知，曾经的琴翳喜过他呢？

天之上是大，越羲所修的就是大。

越羲站在一边，没有要手的意思。

太微不知越羲会什么样的选择。

琴翳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琴翳和洛秋，本来就是一，就是一个人。

“就好像兮月是我，越羲也是我。”

越羲眸暗沉下来，若不是琴翳，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琴翳，不是他曾经唯一的朋友，越羲不会如此的纠结和犹豫。

太微在松了一气之后，甚至还有心思去想自己上之前被吕宋所下的那个诅咒。

太微心中叹了气，是给琴翳的，更是给洛秋的。但是一直微微提着的心却放了下来，松了一气，心里也不像方才那样沉重了。

就在太微这么胡思想的时候，越羲之前一直皱的眉松了松。

毕竟自己永远都无法向越羲那样，无所顾忌地去喜一个人，去一个人。

有一个办法就可以化解如今看似退两难的局面。

在保证绝对完整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把两者分裂开来的。

说起来，这个手法有些熟啊，好像和自己很久之前无意中来的一个东西有像……

太微纤长的睫在眨动间划过那对极为奇特的异双眸，显几分神的冷漠和傲，亦显几分人的柔和和谦卑。

而如今修为散尽，未必不能破而后立，更甚从前。

太微想到，不会是我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吧？

他说:“你说的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总归都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