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于沈杰然来说，一切不过是两天前的回忆，一切还清晰可见。脑海中又划过那满是血污的面孔，他正觉得浑压抑，就听袁灵修说：“如今看来，这样的选择是对的呢。”

柔也不是声音小，而是像天边的云一样，总是有些风轻云淡的味。

再看过去，就见袁灵修浑放松的倚在背后的大树上面。明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却让人觉得他现如今很是放松和惬意。

虽然知了答案，也知自己该怎么了，但沈杰然却觉得有什么卡在心里，令人觉闷闷的。

“阿修很喜现在在别院的生活？”

因为把人救了来，沈杰然终于放松了下来，一路上对袁灵修的警惕也消失了。

记得那也是个寂静无人的山林里，他们俩刚刚把他娘安顿在一个山野小村庄里离开。

袁灵修听的更是皱眉，“小侯爷……你这是……”

沈杰然吃吃地笑了笑。

沈杰然知袁灵修并没有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大概只是随意敷衍而已。

想来是喝醉了，袁灵修也就没有再与他说话。

如今答案已经来了。

就像上辈，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帮他劫法场。

那天晚上他们也是坐在火堆旁边，他问袁灵修为什么要帮他。

袁灵修被酒气熏了一下，不觉地皱了下眉，等着沈杰然继续往下说。

再后来就是追兵赶到，袁灵修为了救他而死。

……

袁灵修称病住在这别院里，不就是变相地脱离了沈家和袁家的事了吗，而他又十分喜这样的生活……

“但是今年不行，你得跟我回沈家住。这里冬天太冷了，不能住这儿。明年我就弱冠了，可以从娘那把城北有温泉池的那个庄要来当礼，以后你夏天住这，冬天住那儿。”

此时的袁灵修，大概是觉得自己是因为嫁了沈家才得以在这别院里生活，才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沈杰然这般想着，嘴里就问：

今天想了一天，觉得这事不如脆就征求他本人的意见。

他想他是要把袁灵修当作妻一样看待，余生都好好对他；还是放他自由，脆把他从沈袁之争的大中剔来。

他临死前那个问题他又问了他一遍，那时候袁灵修似乎已无力气说话，他声音微弱地说，“从我沈府的那天起，我就是……沈家的人了。”

沈杰然外表沉默，心中却是蓦然一惊。

想想上辈袁灵修在沈家过的那日，那才是受限吧……

至

重生以来他想了很多事，他想他要如何保得沈家的安全，他想他这一世应该怎么样的生活，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想袁灵修的事。

经历了连日的张和不安终于放松下来以后，沈杰然竟然睡了过去，这个问题也就不了了之。

“是啊。”袁灵修懒懒地回了一句。

袁灵修抬望着天空，火光映着他洁白如玉的面颊，宁静好地让人不想移开睛。

也许在沈家内宅里的日真的很不好，那时候的袁灵修比现在还要寡言得多。

饶是他问了半天，也没有问来个所以然。

“说了叫我杰然就好了。”

沈杰然又喝了一大酒，像忽然下定决心似的，他靠近袁灵修说，“以后只要你想，你都可以在别院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