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飞洋，哭成了脸猫，泪鼻涕横，怎么难看怎么哭，方允却就拿这样的他没办法。

“飞洋……你别哭……”方允手忙脚地抹去他的泪，想要伸手抱抱他，心中却不知为何想起了秦宇，刚伸的手改搭在了飞洋的肩。

话不知戳到了飞洋哪神经，忽然之间生气了，泪跟珍珠似的一串一串往下落。

那一晚，飞洋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小破租屋，把自己最好的第一次献给了方允，那一夜，刻在了他的心里，随着生命逝。

“……”飞洋停止了泣，抵着方允的肩膀不置可否，心已经凉了半截，他或许已经猜到了方允的想法了吧。

方允不碰他还好，一碰，飞洋就如同找到了宣一般，一把泪一把鼻涕哭了起来，毫无形象可言。

车内飞洋的哭声不断，从嚎啕大哭到噎噎，方允一直到最后也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而是脆地将他抱在怀里，轻排着他的背。

方允不知如何作答，有心拒绝却说不，让他去伤害飞洋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此白纸一张的人儿，为他而堕落的人，他真的不到。

飞洋就是这特别好玩，人家不谁在喜的人面前都会尽量表现最好的一面。

飞洋对方允早已情，从第一次看到方允，如同神明一般，周萦绕着耀夺目的光辉，他那时候还是端茶倒不愿意卖的服务员，却对一位客人一见钟情。

“允，我不争……只要偶尔……偶尔你来看看我就好……好么？呜……”飞洋噎着，泪本停不下来，如同龙一般。

方允曾经的几个床伴不是没有不哭的，但无一不是哭得楚楚动人的，让人心生怜的。

可惜自始至终，方允从来没有正瞧过他，方允的视线往往都在看着舞台，似是在挑选着合适的猎。

拉开车门，飞洋没有给方允说话的机会

终于，飞洋下定决心找到了湖珀，告诉湖珀他决定卖，成为一个男，他无所谓方允会不会带他去过夜，他只希望有一瞬间，方允的目光会落在他上。

焉焉地推开方允，飞洋扯开一个不能更丑的苦笑，轻声：“随你吧……允，我最听你的话了，不是吗。”

☆、难以抉择

“治疗吧，好么？”方允认真地说这句话，他不敢去看飞洋的睛，他什么承诺都注定会成为泡影。

方允每次来都坐在吧台，看着舞台上各各样的男着令人□□焚的艳舞，偶尔会带一个去过夜。

犹记得那时，方允就像天将大神一般，走向他，揽住他的腰，轻声说：“价包夜。”

“允，说真的我不想你一分钱，我只想作为一个单纯的伴侣一直陪着你！”飞洋伤心地如同杜鹃啼血一般诉说着，“可是，现在……你大概已经找到真正的伴侣了吧？我连作为发望的工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允，我还有什么份来找你？”

上台那天，他好了充分的准备，却在上台的一瞬间吓得几哭来，他心中害怕方允会觉得他无趣，却还是忍不住去看方允，没有想到，就是那一，为他引到了方允。

他总假装不经意地路过吧台，期待着方允会与他视线叠，那男人帅气的脸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下被描绘，更加刻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