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他在接哪句话的徐晖翻了个白。

“谁？”何瓴生拉开门，但门链还拴着。

徐晖陷在小沙发里：“……我就知……我早就知……我就不该！”他狠狠敲了一下沙发扶手。

“……”徐晖没再说话，叹了气，站起想故作，像兄弟一样拍拍何瓴生的肩膀，但顿了顿，还是收回了手。

“没有为什么，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那个人跟你说他不想要你了，觉得你就是个玩，你还会一直跟傻似的赖在他边？”

徐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声。

徐晖握住门把，握又松开：“……什么样的情都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吵，每次吵的时候，就会在潜意识里将越磨越小，最后全化成了飞灰，就只剩下人走茶凉的份儿了

“没有。”何瓴生坐在床边摇。

“我撑不下去了……”徐晖终于停下，像是突然了气的胎一样被什么虚无的力量给压死在小沙发上，何瓴生注意到他声音的这沙哑，应该是刚刚喊过的样：“……何瓴生，”徐晖一气，像是要切正题：“我要隐退。”

“可是，你没有别人能说，是吗？”何瓴生突然。

“……我放弃了，”徐晖摸了摸额，夸张的一抹脸，把脸埋在手心里了一气，“我就是为了他才演的戏，上大学也是，演戏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就跟汪泽说的一样，我这‘诈小人’就该去经商……”

“……”何瓴生站在原地不知徐晖为什么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

徐晖去后顺手关上了房门，何瓴生正想提醒他有监控，关上门这样不好，徐晖先一坐在沙发上开始抱怨。

“啊？”

“是我……”徐晖的声音响起。仔细分辨起来有沙哑，听起来情绪很低落。

何瓴生有些惊讶，但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问他为什么。

或许就像何瓴生说的，他本没有朋友能说。

众的民谣歌，像清唱一样，他还一直以为阮折喜这feel的，但这傻小一去英国就立即原形毕张牙舞爪，DJ摇浪的飞起。

何瓴生摸索着床上的杯：“……吵架了？”

何瓴生摇摇。

“……我到底哪里的不好？还是我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频繁的骂我？一次两次我还能忍，这几个月了，为什么一见面就只是……？！”

何瓴生呆了半天鬼使神差来了一句：“……我觉得他不会的。”

何瓴生不知情况，但于礼貌还是打开了门。

“就知跟你说没用……”

徐晖站起来，帮靴反反复复踩在房间里的地毯上，把那块地毯踩得有些脏兮兮的，显然刚刚从外面回来。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来找他讨厌的人，但他一个人扛不住。

“如果你不想演，就退。”何瓴生老老实实给他下定论，毕竟何瓴生自己也是格糟糕没有朋友的人，没有立场嘲笑同样格糟糕没有朋友的徐晖。

录音还没过半，敲门声突然响起。来人似乎有犹豫，敲了一下，隔了好久才又敲了三下。

对他来说，对汪泽这些年的，已经成了他的全，从内而外已经将他的一切侵蚀殆尽。

“……汪泽跟你提过我吗，他不是很喜你吗？！”徐晖一脸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