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办公室时，后的玻璃外透黎明。于是天亮了，第一束晨光打在墙边斑驳的血上。

厉禹其实并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但他仍举起了枪。砰！在对方求饶前，放任鲜血溅上脸颊，结束他最后的杀戮。这不是救赎……只是稍微让烧灼全的痛苦减轻一些，厉禹用手背抹去血污，起。

厉禹弯下，再次捡起那叠档案。翻开的一页略地记着女孩的信息。这才发现照片上的清秀面容带着几块明显的瘀青，十三岁、健康，官或整个人，一切明码标价。

不知他对谁说，孩们如同大梦初醒，女孩怯生生地踏房门。剩下的人见状后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被囚禁的房间。

人摔到地上、抱着自己的打哀号。若冯哥的情报无误，他们是最后两个。困在办公室中被厉禹解决也只是迟早的事，他不急着开枪。

对待绑来的孩时，肯定不是这副模样吧。厉禹踢开温的尸、在桌前蹲下，他把手伸外衣袋中，掏了半天，拿一张相片。

上几乎都带着伤，见人便反似地缩起肩膀，适应光线，却发现来者是个浑浴血的陌生男人。

厉禹愣了下，无言会意，单手接过了熟睡的婴孩。男孩声音低低地和他过了「谢谢」，跑向其他人之前，试着挤笑容，双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和小九有相似。

「回家了。」

血红的略过了等同于尸的人形，视线又慢慢地扫过地上打开的文件夹。一张陌生女孩的黑白照映帘，贴在内页的左上角，画质异常糙。

目光里什么也没有，沉默的脸庞显得异常苍老。

「我……不知他是哪里来的。」

「见过他吗？」

就算有，曾经手过那么多孩、大概也不会有印象。况且以小九过去描述的份判断、他似乎并没有被带来这里。

厉禹语调沙哑，直直地看着前颤抖的男人。对方用力摇，哆嗦着却始终吐不一句「没有」……

孩一开始有些困惑和不安，犹豫良久，终于有个比较大胆的女孩慢吞吞地蹭到门边、探。她似乎被房间两侧横躺的尸吓到，年幼的猛然缩了一下。抬起，门边的男人却只是静静地垂。

看着孩们结伴走向走廊尽，厉禹底的血红不知何时褪去了些。他目送着，直到他们的影全数消失。而沾满血腥的手抱着婴儿，伏在他肩上的细小呼声，浑然不知地起伏着。

最后走房门的小少年，小心地抱着怀里不满周岁的婴儿，绕过厉禹时、偷偷地瞄向他。

啪。文件夹摔在脚边，厉禹靠近了剩余的两个人，举起枪，砰！他先解决了那个不断惨叫家伙，接着便只剩下躲在桌下的人，他脸惨白、上的痕不断地扩大。

手上提着枪，可并未对他们举起。厉禹开门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开路、用动作示意他们来。

手上的血抹过画面，镜里，胖的橘猫与孩在沙发上嬉戏着，明媚的光中、那孩的笑脸无比活泼。

屠杀之后，厉禹在大楼的地下室找到了十几个年纪不一小孩，最大的不超过十五岁、最小的还抱在别的孩手上。他们被关在狭窄的空房间中，厉禹一撞开门，孩们大多因畏光而瞇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