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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不去看看世？”家抹了把睛，一大清早忙着找大夫又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他的双布满血丝，“这么小的孩……”

赵拓原本就长得致，一张小脸粉雕玉琢似的。这下刚吃了些小补的东西，脸上有了血，白里透红，是谁家父母看着都会心疼的样。

宁王翻开桌边的账簿。家知这是要他别多嘴的意思，磨蹭了片刻还是离开了。

大夫看到宁王房，忙把床边的位置让来：“王爷，世的没有大碍，只要修养几日便好。”

年幼的赵拓想，如果自己是他，一定不会这么懦弱。

他不会因为舍不得一个女人就放弃那个位置。更不会在发现了对方和旁人暗通曲款后还让她和那个孩活下去。就算要放过那个孩一条命，也只会是为了更好地利用他来报复。

重要的永远不是想怎么样，而是是怎么样。

这么多可能中无论是哪一，都比现在的状况要好。

十岁的赵拓则对当年的自己嗤之以鼻。他觉得那样的想法也不过是逃避的表现，他借着想象来证明自己比宁王更冷静更明，却无法改变任何事实。

那些真相只会让他更瞧不起宁王。

六岁的赵拓冷静地替宁王想着杀死自己的方法。

“想清楚了。”他的声音

年老的家说的痛心，但唯一的听众并不像他那样多愁善。

在赵昉没有嗣，国家没有储君的时候杀死对方，那么皇位很可能就旁落。

“知了。”

“知了。”

或者借着赵昉的手杀死那个孩，再告诉他那是他的亲生骨。

因为舍不得心之人的命，拱手让了夺嫡资格。到来却发现，对方怀的居然是兄长的孩。想要利用这个孩报复，犹豫六年都迟迟没有动手，平白无故失了机会。

那个下午他知了太多。该知的，不该知的，一脑都钻了脑，再也没法忘掉。

赵拓书房的烛光亮了一整夜。

只要留意观察，不难发现往事的蛛丝迹。王府众人见他年纪小，有时闲话起来便没有那么多遮拦。渐渐的，赵拓也慢慢拼复当年可能发生的事的原样。

的闷气重重吐。

赵拓居然在书房站了一整夜，最后力尽不支昏过去了。

他忘不了宁王提起他名字时冰冷的语气。

赵拓不像他，从小的就很好，没生过大病。只是站了一晚又饿又累，这会儿吃了东西又躺着休息了半天，早就好得七七八八。

等到宁王从家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宁王完每日必的功课，想到今日国监讲经，杨青山大概不会来，其他的重要人也都没有约，这才打算去看看他的，病中的儿。

“嗯。”宁王走到床边，也不坐下，略看了看赵拓的脸，问，“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