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珏一愣，几乎是从上跌下去的，立刻就转往他娘的房里跑：“娘！你没事吧，你……”

晏梓伏：“……”

***

看着欧珏离去后，晏梓伏颓然地坐到龙椅上，望着三天前送来的晏凤元述裴遇亲笔的书函发呆。那上面只有最后一句话是私话，请求晏梓伏将此事对顾知觉保密，直到他病发死去。

他赶忙转，后的门却已经被关上落锁。接着关闭的窗上也传来阵阵封木条钉铁钉的声音。

欧珏一时不别的表情，他有发怔，似乎没听清晏梓伏在说什么。

“灾已经过去了，那里爆发了瘟疫。”晏梓伏看着神一怔的欧珏，“当地官衙来信，晋王染瘟疫，却不肯回京治疗，将他自己隔在了一郊外农家。”

这次欧珏回京述职，已经不抱希望了，站在朝臣队伍里满脸木然。

晏梓伏想了三天，还是决定将此事说来。

欧珏不情不愿地说：“治灾呗，又发大了。”他没刻意去打听，但反正哪里有灾哪里有晏凤元，这已经成了定例。

但晏梓伏知他肯定是听清了的。

“娘！爹！欧喜妹！你们要什么？”欧珏急了，对着门狠踹两脚，“放我去，我有急事！”

晏梓伏的神却有些微妙，急急地结束了早朝，临走前犹豫着叫：“顾知觉，你跟朕来。”

欧珏没想到他竟来这一招，在家泡了两天酒坛，把空坛一摔，上书请缨，回西边戍守边疆去了。他妹劝他去追，他想了想，也懒得追了，反正晏凤元有一百个法逃避，总不能上，何况也不过。

他爹追在后问：“你去哪里？！”

那时候晏梓伏特别想再追问一句“那朕是不是有机会”，可话怎么都说不。想了再想，也再没问了。事情已经很显然，若两人之间没有别人，一切都好说。可两个人之间有了另外的人，就什么都不好说了。

此时欧珏也只是：“谁家两还不闹个别扭。”

偶尔逢年过节回京城，却依旧见不着晏凤元的影。

欧珏木着脸了，回了府，在椅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回过神来，起就往后院厩里跑。

欧珏跟着晏梓伏去了御书房，垂手立着。

他妹却神怪异，圈发红地颤着声音：“娘早上昏了过去，你快去看看吧。”

晏梓伏犹豫了半天：“你与八皇叔，究竟是怎么回事？”

晏梓伏咳嗽了两声：“如今皇叔在哪里，你知吧？”

外依旧在钉钉，屋里渐渐地暗了下来。

这些时间来，晏梓伏渐渐地安稳下来，不再闹些幺蛾。一众朝臣们估摸着可能是后里那一位的功劳，反正太也都立了，西边木的威胁也不剩什么了，便都睁一只闭一只。

半晌，欧珏问：“研究药了没？”

其实他之前问过，欧珏当时也回答了一句：臣也想知是怎么回事。

大旱、蝗灾、山匪……反正总有灾有难，无论大小，全被晏凤元担了。

欧珏充耳不闻，骑着就从家里往门外跑，直到看清大门站着他妹才勒，急着：“你让开，我有事！”

晏梓伏摇了摇：“朕只是想跟你说这个事而已，你去吧。”

屋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