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朕一起去，你是不是很想再回到战场上？”晏梓伏惭愧，“可惜朕暂时还不能恢复你的名号，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再换个名字，若在此战中立功的话又可再扬名立万。”

这么想着，顾知觉便起去洗漱沐浴，换了好看的衣服，让御膳房多几晏梓伏喜吃的菜，还去下朝的路上接人。

他回过，看到晏梓伏下了辇，惊喜地朝自己跑了过来：“你怎么在这？”

晏梓伏注视着他的睛：“朕喜你威风凛凛的样，也知你打仗，朕早晚会走，走前便要你再去你喜的事。”

他又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听见门外葛铁小声提醒着该准备上朝了。他这才缓缓地起，又低看了睡梦中的“欧珏”一会儿，忍不住低亲了亲那张脸，笑：“你说得没错，朕只这样。”

顾知觉心，我堂堂一个文状元并不是很想去打仗……

晏梓伏听他说等了一天，神更雀跃了，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阿珏，朕要去御驾亲征了。”

等人走

***

心中原本有的那意又瞬间抹了个净净。

欧珏跟着晏凤元去迎接皇帝的时候是懵的，他看到晏梓伏亲密地携着顾知觉的时候就更懵了。

晏梓伏如例行公事一般地问了前线战事，又问了晏凤元和欧珏的康健，还要多说什么，边的顾知觉就又不舒服了，便带着人先去营帐里休息。

胡思想了一阵，顾知觉莫名地得了个结论：还是对晏梓伏好一吧，毕竟……毕竟最后是要杀了他的。

顾知觉正在梦中，忽然觉角一，似乎有落在了那里。他皱了皱眉，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睛，屋里空的，已经只剩了他一个人，床上一片狼藉，隐约还有些血渍。

也只这样了！”

顾知觉终于不耐烦了，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就听到了晏梓伏惊讶的声音：“阿珏？”

今天的朝上得格外长久，顾知觉从早晨等到了晌午，再等到了黄昏。他忍不住让小太监去探探情况，小太监每每探来的情况都是皇上在跟众臣争吵，还吵得格外激烈，至于吵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晏梓伏茫然地望着上空，仍在无法控制地打颤，下几乎已经胀痛得没了知觉。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缓缓地自己解开了发带，却受不到的快，只有痛，痛得钻心。

想起夜里那人的顺从，顾知觉又有些心，也有些后怕。他努力地装作欧珏，可总也抑制不住看到晏梓伏时的怒气，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就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可若这么下去，万一被厌弃的话……顾知觉又冷笑了一声，心自己想多了。那人大概无论怎么被折腾都不会松手吧，只要那人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觉得他是欧珏，就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面上却温柔更甚：“为何忽然要这么？”

顾知觉心中却恨极。因为他知晏梓伏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欧珏，可他并不是欧珏，他不喜打仗，也不喜晏梓伏提欧珏。

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时顾知觉才累极了睡去，仍旧没解开那发带。

顾知觉一怔：“什么？”

顾知觉便换了温柔的神，：“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天。怎么，又和大臣们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