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珏以为然，却还是说：“不信也得信，看起来反正朝里那些人是打算信了，皇上态度虽然不好，但也只是摆个样要个台阶，他会答应的。”

了？”

吃完早茶，欧珏带着乔装过后的沈南星又在建珠城里四逛。偶尔有记好的旧城民看到了欧珏，双瞪得如铜铃。欧珏可算受了一回装鬼吓人得逞，但他想吓唬的人又不是百姓，只好讪讪地一个个解释：“本官叫顾知觉，凑巧和欧将军长得一样罢了。”因看他确实年轻瘦弱，百姓们这才信了。

一想到晋王把路都给自己铺好了，欧珏就觉得浑来劲，觉得若不大事来就实在是太有愧王爷的期待了。遂他跟打了血似的几乎要把王鑫

欧珏：“皇上应该不知，晋王可能知了。除此之外就是你和清月哥。我家里人都不知。”

事实上不答应也不行，还有一班老将和欧珏在的时候都是在勉力撑着了，这些年连王鑫都能冒，可想而知有多么艰难。甚至说句诛心之论，王鑫的养寇之策指不定还是唯一的办法——当然，说只是这么说，欧珏绝不认为他这么是对的。议和可以，勾结苟且不可以。

沈南星张了张嘴，没说话。

欧珏：“难不是吗？”

两人没什么话好说了，两对互相看了会儿，互相嫌弃地低吃早茶。

***

沈南星：“王爷怎么知的？你说的？”

沈南星：“那也说不一定，万一他只是为了跟阿尔抢汗王位来诓我们的咧？我反正不信他们的话，一个个平时都跟妖鬼怪似的，说的话也不是人话。”

文盲如沈南星想了半天，绞尽脑地想了一个（自以为）十分恰当的形容：孺慕之情。这么一想他就想通了，虽然说将军家人齐全不见得缺尤其是父，但说不一定呢……

欧珏：“……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能反驳的。”

还没转完就没心情转了，欧珏有低落，但很快又打起神来：“这次王鑫他们去迎亲就是因为札木要议和了，看意思他跟阿尔不一样，并不太想接着打。”

欧珏接着：“哎，没空跟你瞎扯了，我得正事了。”

欧珏又：“让王鑫陪着迎亲队去木是王爷的意思，他可能是为了让我趁机多找证据，日后我回京了才好去搞王鑫。不愧是王爷，想得真周全。”

欧珏低喝茶：“我当然没说。只不过吧，呃，王爷那人吧，我觉得只有别人看不透他的，没有他看不透别人的，难你不这么觉得？”

沈南星：“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怎么被你一说好像王爷多心思莫测似的。”

沈南星就这么被赶走了。他站在原地望着自家将军匆匆的背影，再回忆了一下晋王的光辉影，心中早就有的一个疑问越来越大——他总觉得，似乎晋王在自家将军心里有过于完和可信了。虽然晋王确实完的可信的，但也不至于随便事就能挖意来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南星：“还好吧，王爷就是个好人。”

欧珏跟城里的人聊了聊，平心而论，这些年大家都过得不错，不用三天两就担心打仗。只不过大家越这么说，他和沈南星的心就越沉。两人对视一，都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