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那个人说他希望见见你。”闵苒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词，“他想亲自

“就是那个被冲到岸上的人。”

这件事闵凌霄在第二天就忘到了脑后，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有属下来禀报说，“那个被救上来的人醒了。”

“他人还虚弱着，现在不宜动武。”

所以，他是一个彻彻尾的恶人。古往今来一切用来形容坏人的词用到他上都能达到栩栩如生形神兼备的效果。

不过今天他心情大好，心血来，说了句，“把他带回来吧，救活再说。”

他原名闵合，五岁的时候为了五十两银的赌债，被他爹卖给了缥缈当刺客。十岁的时候接了第一个任务杀了第一个人，从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不男女老少，不对方有多无助多可怜，从来没有动过恻隐之心，剑锋刺穿的声音，鲜血腥膻的味都让他兴奋不已。越是凄惨的悲鸣，听到他耳中却如同最妙的乐曲，垂死的挣扎，看在他里却是最生动的舞蹈。

闵凌霄这辈从来没有过好事。

“去试试他。”他才不会对方适不适宜动武。

闵凌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人？”

缥缈的刺客，大多都是从小训练培养的，个个都手不凡。在弱的情况下能撑住两个却逊于三个，代表他应该有着很不错的手，但又不至于是什么太大的威胁。

可这个恶人几天前却了生平第一件好事。

常有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坏人死了会下地狱的。闵凌霄毫不怀疑自己死后是会下地狱的类型，而且是第十八层，永远也不来的那。不过在他看来，正因为如此，趁着自己还活着要把能得到的都得到，能享受到的都享受到，这样才能赚回本，至于死后的事，那就等死后再说吧。

向他禀报的属下闵苒诧异地瞄了他一，不敢多言，连忙下去执行命令。

…

“属下查了他的脉象，他似乎是有些武功的，但是脑袋受了伤，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

那天他修炼化冥神功突破了第五层，心情十分愉悦。刚刚从修炼的石里走来就听一个刺客回报说，在岸边发现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可能是乘船海的旅人遇上了昨天晚上的大风暴失足落。

如果是平时的他，多半只会吩咐两个字，“杀了。”

二十岁的时候他的武功排得上中第三，第一是主，第二是他的死对闵忠。二十四岁时，他死了闵忠，一跃成了第二手。二十五岁的时候，和瑶山派的现任掌门凤歌联手暗算了前任缥缈主闵长乐，自己终于用不光彩的手段铲除所有阻碍，当上了缥缈主，照律上列好的名谱为自己改名凌霄。

“会武功？”闵凌霄用手指摸了摸下，睛里测测地闪着光，“你试他手了吗？”

他总算是有了印象，靠回绵的卧榻上，张住旁边的男递上来的，懒洋洋地抬了抬下，示意闵苒继续往下说。

到下午的时候，闵苒回来回报，说是让两个刺客一同对上他，都没能打败他，但对上三个刺客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