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非正统古代

三人寒暄了一会，清风明月就走了。空下来的房间又只剩下了程已，他怀中抱着小白，倒也不嫌冷，只是突然想到，他第一次收到新年礼，竟是自苏砚的手。

小白不是他捡来的，而是有天倏然现在了他的面前，围着他的双脚团团转，怎么也不肯离去。程已并不是个心，但第一次遇到这么亲近他的小家伙，实在不知如何拒绝。

“不，这东西，你一定喜”，明月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捧到了他的面前，“你摸摸。”

教他识字，但这次，不再是心血来，反倒是带着些真情实意的。

且看小程已怎么拿下他吧~么么~

算了算日，再过七日，就要过年了，今年还是和小白一起过，倒也没什么不同……

后来的几次，但凡苏砚有些空，就会教他，三番几次下来，程已竟也识了不少字，不过盲人识字有什么用呢？连书也看不了，写来的字究竟能不能见人还是两说。可即便这样，程已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当时他正坐在屋内写字，这几日苏砚没唤他前去伺候，他就脆利用这段时间复习学过的文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喜吃，低着脑袋吃得油光满面的，嘴角的胡须上还有饭粒，程已笑着又往它碗中夹了一块，它却咬着饭碗到了程已的面前，“汪”了一声，睁着硕大的黑珠瞅着自家的小主人。

没错，这个故事的小攻作的要死。

小孩难免有些稚气，程已即便早熟了些，却也是个孩，当然对这家伙没抵抗力，偷偷藏了下来。本已经好了被发现后教训一顿的准备，却不想小白异常通人，不仅能听懂人话，还知程已的境不太好，将自己藏得很好，没被任何人发现。

两人来瞥见桌上叠满的厚厚一叠纸全都面诧异，清风上前笑：“怪不得主上这么喜你，写得真好。”

她说了一半，就听到清风轻咳了一声，她笑着：“都怪快过年了，忙得很。”

程已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抚了上去，指尖是冰冷的，有些坑坑洼洼，他越摸越心悸，就听明月：“是主上命人刻的石板书，你以后若是有想看的书，尽吩咐我们就是了，我们一定给你办妥。”

程已摸了摸它的脑袋，摇了摇，“你吃吧，我够了。”小白这才低啃，咀嚼声那叫一个快。

他本以为，以后看的书，都是从苏砚中听到，却不想有天明月清风同时来了他的房间。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程已面上难得一丝喜意，是孩童特有的得到心之的脸，明月几乎是第一次看到这幅神情，惊讶：“要是主上知你这么开心，定要后悔自己没能见到，都怪……”

也许是教的缘故，长潜阁年味不重，甚至还有些冷清。大年三十的晚上，程已一个人待在屋内，和小白共享了这年的最后一餐。

程已收了笔，“清风说笑了”，他面上一乖巧的笑容，“两位前来，可是有事？”小白不知何时蹭到了他的脚边，他脆弯腰将它抱了起来。

“嗯，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清风，“主上让我来送东西。”只听她拍了拍手，程已便听到了数人的脚步声，他抿了抿嘴，拒绝了，“我这里没什么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