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横儿那里……”连纵用空着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放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的脸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横儿承担这样的重任。”

“我不是早就同意你和放儿在一起了？”开元帝双手背在后，答非所问。

“那就不需要他们的同意。”连纵丝毫不在意地笑开了。

但是顾放不是。

听了开元帝的话，连纵终于释然地了朗的笑容：“多谢老祖宗。”

“你不是不建议，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开元帝反问。

“你们两个臭小……”开元帝似叹又似无奈地摇了摇，“罢了罢了，我既然连你们两个在一起都不反对，那大曜的帝王之位最后在谁的手里，对我这个死人来说，又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呢？”

是以，连纵的态度非常坦：“望老祖宗成全。”

他一溜地从

在这皇中，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过开元帝的？

开元帝落下最后一个，然后长叹一气：“后生可畏。”

他继而把顾放搂到怀中，抚着顾放垂下来的黑发，瞳转：“在我心里，除了你和横儿，大抵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动摇的了。”

连纵看上去倒是很轻松。他并没有继续让晋王爷替他落下制胜的棋，而是朝着开元帝的方向跪了下来。

“但是放儿在意。”连纵忍不住无奈的神情。

顾放着连纵，也愿意为了连纵而和他一起面对各可能的风险和危机，但是在顾放的心中，开元帝作为他的师父，也是占了一块地方的。

因为连纵碰不到棋的缘故，他只需要把下的棋的位置说来，晋王爷自会替他把棋摆在正确的位置。

后半夜，留宿在国师塔的皇帝陛下趁着顾放睡得正熟的时候，悄悄地来到了寂静的祠堂之中。

“好。”连纵没有拒绝。

这盘棋一下便过去了两个时辰。在此期间，无论是连纵还是开元帝，晋王燕王都没有说一句和棋局无关的话。

有了老祖宗的保证，皇帝陛下只觉得通通畅，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

没有。

所以他醉倒在了连纵的“糖衣炮弹”之下，久久不能回神。

皇帝陛下的情话说起来，就算是天底下最铁石心的人也要为之心醉，更何况顾放地心远远不足以说成是“石更”。

“老祖宗知我要说的是什么。”连纵目光炯炯地看着开元帝。

连纵正是因为知这一，所以他不希望顾放因为他的决定而和自己的师父起了争端和龃龉。

“过来和我下盘棋吧。”开元帝不等连纵继续说话，他手一挥，一个透明的棋盘便现在空中。

不是问题。若是以后能够遇到好的宗室弟就过继一个，若是没有，那就找一个合适的孩养着吧。”

就像他和顾放说的那样，这世上除了顾放和连横，没有什么可以让动摇。

“老祖宗。”连纵恭恭敬敬地在开元帝等人的面前鞠躬行礼。

见着光就要破开厚的云层散落到人间，他们的棋局终于来到了最后。

“大臣们不会同意的。”他嘴边挂着微笑，却说和自己的心意相反的话。

顾放看着连纵在月中仿佛有光转过的睛，地想要把这一刻连纵的脸，连纵的神情，连同这天夜里丽夜，一起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