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言醒了？”陆克礼走过来，“我还是一次见你坐着便睡着了，不是不舒服罢？”

“我先走了，羡言慢慢忙。”秦容顾敲了敲自己的胳膊，走过周涵芝的时候了他的指，在他耳边轻声：“放心吧，衣服是让周派人送来的。”

文翰阁里没几个人，附近也没人影，他伸手扫了扫秦容顾的睫，秦容顾没睡着，缓缓睁开。

“昨儿夜里听见下雨，没了倦意。”周涵芝也收了伞，和姜景行一同走去。下雨天的早晨长长一睡最好，他哪里是没了倦意。秦容顾风，晚上睡不好，他陪着秦容顾自然也没好好睡。

秦容顾不想麻烦他，让他去振院住两天，只叫了照雨在一边服侍。周涵芝半夜又抱着被衾跑了过去，秦容顾无奈，笑着让他在自己边睡下了。周涵芝留意着枕边人的动静，秦容顾偶尔咳一声，他便睡得不，早早醒过来便也早些来了弘文馆。

早上下着细雨，周涵芝打着伞走到弘文馆门。风一，探墙的青杏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了？你了城我便跟着呢，先谢我，然后再夸夸我呗。”

周涵芝摸了摸秦容顾的额，果然不了，“你不好好休息下着雨还过来，若是困了就回去舒舒服服躺着歇一歇。”

“麻烦陆大人了，”秦容顾冒着气的茶饮了一，“我今儿替您抓到了一个打瞌睡的学生呢。”

周涵芝摇了摇，有些不好意思，陆克礼看他如同自己的孩，倒是真心心疼，递给他和秦容顾各一盏茶，“太要的书，等雨停了我定亲自送到崇文馆。”

“再过几日便可以吃了，这杏树还是光熙年间下的，七八十年了，长得还是这么好。”姜景行看看天，“羡言今日来得早，比我还先到。”

周涵芝踮脚了一本，书里是山海经脉，间有雕版印的几幅图。

“还不是殿下让我莫扰了羡言，这会又充恶人。”陆克礼把手中的单给了周涵芝，“羡言快醒醒魂，一会有的忙。”

“今日好多了，我想你早上来穿的少。天还下着雨，比前几日凉，便来给你送件衣服。我看你睡得香，自己看着书也困了。”秦容顾没睡着，睁开朝他一笑，“我还不用去吏，过来走走。”

前日秦容顾拉着他乘上一叶扁舟泛舟清思湖，荷零星开了，他顺手摘了一朵，秦容顾非要在他探的时候挠他，结果他一转失手把秦容顾推到了湖里。他是万分过意不去的，秦容顾倒没恼，只是被风一竟风病了。

“殿下好走。”周涵芝看着照雨和秦容顾走远了才返回来，陆克礼对着一架书正怔怔发呆。

“这旧书为了防蠹虫当年染潢太过，凡潢纸灭白便是，不宜太，则年久暗。如今我也没好办法，要不还是叫几个人一齐找了椒纸誊写一遍？”

陆克礼还未到，周涵芝打开文翰阁的门懒懒趴在桌上，天着，他也不灯，坐在窗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大人这是怎么了？”

周涵芝醒过来的时候上披了件衣服，黑底金粉白樱枝，是他的衣服。他额角，秦容顾坐在他对面，枕着自己的胳膊闭着睛，面前放着一册翻开的书。

早送衣

周涵芝了气站起来，“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