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维清刚不得不后退了两步，因为赤霄毫不留情地给了他腹一拳。“看来你恢复得很好。”他避而不谈，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尽气血翻涌。

但云长河早就呆滞了。从目睹两人亲吻开始，他就在“世风如此日下！剑神大大改采贼”以及“为清白而反击！剑大大惨遭耍氓”这两个标题之间打转，不知哪个更有几率登江湖劲爆八卦榜榜首。

赤霄沉默，那伤就是他的，到底小不小他心里有数。另外，他觉得这谈话继续下去毫无意义，因为晏维清现在的想法很明显不和他在同一维度。

——虽然记忆里也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从没觉得剑神这么难沟通！维持现状分明对他们俩都好，可晏维清非得打破这平衡！

晏维清听了那暗藏的嘲讽，却不甚介意。“一小伤而已。”

——另外，被男人亲一不痛不，被他揍一拳却要吃苦，他是不是还赚了？

“……为什么不还手？”赤霄站起，从表情到语气都冷冰冰，冻得简直能掉碴。

“就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啊！”云如练很快回答。她眨了眨，又笑：“若你再不门，怕是要追不上他了！”

事了啊啊啊啊！

晏维清小幅度。“我要下山，你们自便。”这话音还没落地，人就已经看不见了。

赤霄眉蹙。他面前的真是剑神晏维清？怎么觉哪里不正常呢？“把话说清楚。”他沉声。

“……好俊的轻功！”云如练睛都看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山飞云步吧，大师兄？”比云更快，比飘雪更轻，果然名不虚传！

——最后，虽然不知原因，但晏维清目前脑袋不清楚是肯定的。

……啥？

答案是，没打起来。

“我以为我已经得很清楚了。”晏维清如此回答，语速不急不缓。仿佛是要合话语内容，他视线落在对方那双因为亲吻而略显嫣红的薄上。

“你回白山？”晏维清追在对方影后问，不过是肯定语气。

赤霄再次皱了皱眉。那怎么可能是真的，晏维清在逗他玩？“我觉得你大概需要再闭关一阵。”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啊？

赤霄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并且言必行。“最快半年，最慢一年，我会再来找你。”地撂下这句话后，他转就想走。

“这么多事，一时间说不完。”云如练回以

问，剑神手里没乌剑，剑手里没赤剑，打起来谁会占上风？

晏维清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时间段，是赤霄给的许诺，关于救命之恩的报酬。他也不怀疑，赤霄会拿他认为最好的东西。然而，从接到赤霄在杭州的消息时开始，他就没想过报酬这回事。

以赤霄的耳力，他肯定听见了，但他给的回答只有——不消一眨的功夫，刚刚还在的人已经完全不见踪影。

然而晏维清似乎打定主意要制造一个更劲爆的新闻。“如练，”他隔着一段距离转问，“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云长河的脑袋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觉得他好像是唯一一个闹不清情况的人。“维清又下山什么？不会真要去追赤霄吧？还有，你之前和维清说过什么？怎么一副已经知不少的样？”他连珠炮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