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梵冈。”

“这正是个好机会不是吗？教皇已经免除了我的罪行，我现在是个自由的人了，我完全可以回到梵冈去，现在我躲着反倒是给了敌人机会，要杀要剐也不会有人注意。只有我站来，让人注意到我了，反而不好拿我怎么样，因为一旦我了什么意外，就要有人负责任。他们会犹豫是否要下手，我们也就有时间来寻找他们的弱反击。”

杜乔与他十指相扣：“有你在，我就不担心危险。”

“你放心把你自己的生命给我？”

“这次我想用我最熟悉的题材，比如亚当和夏娃的故事。构图不是我决定的，我来之前他们已经决定好了，所以我只要往里面填东西就好，实际尺寸不大，很快就能把草稿转描上去，然后我们再来搞清楚颜的事情，我需要你在这两个星期内把上方案拿给我，可以吗，亲的？”拉斐尔一边将草稿图的纸卷铺开，一边询问。

约拿握着他的手：“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约拿亲吻他的手指尖：“说说，你想些什么？”

“我的灵魂都已经属于你了，生命又有什么呢？”

约拿终于转过来，把他重新搂回怀里：“闭嘴，睡觉！”

。但是你不可以怀疑我是否你，在这件事上你应该和我保持同样的信心，我你就像你我一样疯狂，我怎么会背叛你呢？”

杜乔见他略有松动，继续说：“梵冈是解决这一切的问题的源，陛下、阿利多西、布拉曼特、拉斐尔、你的命运、你母亲的命运、我的命运都维系在那里，即使我并不是很喜梵冈，迟早也是要去的。”接着，他把今天席间和拉斐尔说的话从到尾重复了一次。

“好了好了，我知你现在听到他的名字不兴。但是这对于我们的未来是有好的，你就暂且先忍耐一下等我说完吧，如果你觉得我这么不对，我们再商量。当下对于我们俩来说，虽然生活不是问题，但是绑架在上的罪名到底没有洗去，况且阿利多西只要还在罗一天，我们的命安全也难以保障。芭妮夫人只能暂时为我们提供庇护，绝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们也应该在适当的时候争取攻的机会。”

约拿脆捂住他唠叨的嘴。杜乔一开始还老老实实让他搂着睡，过了一会儿又扭着睁开睛，还有话说：“你听我说，我和拉斐尔说好了，教皇卧室的案由我来给他提供颜料。”

约拿并不接话，他的表情严肃认真，脑袋里此时已经睡意全无。

约拿仍然闷着脸，他的表情本来就容易让人觉得凶恶，生起闷气来更加难看，杜乔只能又哄又劝，将一肚的好话都说来了：“亲的，你一生气我就睡不着觉了，你不能这样把我丢在一边，我会害怕的。你平时都是抱着我睡觉的，这样的天气没有你的温我怎么能安眠呢？即使你愿意借我一只手臂我也会在惶惶不安里噩梦的，你忍心吗？从此以后我都要不安地担心，你是不是离开我，是不是不我了，是不是不愿意我的人了。你不可以这么残忍，不可以在我心里播下怀疑的，你告诉我，你还我对不对？”

杜乔开心地蹭了蹭他下上的胡渣：“你我吗？”

杜乔赞叹地面对

约拿才平复的眉又皱回去了：“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