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我在罗最早到的朋友就是你，要不是你我还不放心别人呢。”

“如果你需要帮忙，请随时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杜乔暗暗吃惊，他虽然也听闻过一些梵冈的风艳事，但都是民间的无稽之谈，没凭没据只能当是茶余饭后的玩笑话。可拉斐尔毕竟是与布拉曼特关系亲密的人，现在又得到了教皇陛下的青睐，从他嘴里说来的话可信度应该就很了。

杜乔一个苦涩的笑容：“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把你当作难能可贵的朋友，就不得不和你掏心地说几句。说起梵冈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难让人琢磨了，虽说人人都想去看看，或是混到一份半份的的好，可要为梵冈里的‘大人们’工作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要千万小心，不要得罪什么人，否则你的命也能岌岌可危。”

“我看到了门的四女神画，那是谁画的？”拉斐尔问。

“我听说过这个人，陛下似乎对他十分倚重。米开朗琪罗被他劝了回来使陛下非常兴，可见这位大人也是个非常懂艺术的人。有关这位大人的传闻梵冈遍地都是，说他也寻作乐，常常连馆，还会勾`引年轻貌的男孩。”

拉斐尔的表情凝滞了：“这是什么意思？”

宴”。

“是我的朋友约拿先生，他也是个很有才华的艺术家。”杜乔说。

“我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就是因为得罪了佛朗西斯科·阿利多西大人，可悲的是至今我仍然不知哪里得罪了他。不知你认不认识这位大人，如果不认识，你也得小心哪。”

饭饱后，两人在长沙发上喝酒畅谈，有女孩弹琴唱歌，歌声婉转柔。

“当然，芭妮夫人请我给她颜料，不过这里的条件没有修院那么好，如果要自己开设工作室我还没有充足的资金和客源，恐怕还要一段时间的积累呢。”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是迟早的事情。”

拉斐尔大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杜乔你长得这样可，又是异域人，就连我见了也忍不住心动。不过，有人说他不喜年纪小的反而更偏成熟风韵呢，还有传闻他有穿裙、涂脂抹粉的好，我听了也大吃一惊，世界上有这么多怪癖，我看梵冈起码占去了一半。”

他们一直聊到夜，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酒。拉斐尔醉意熏熏连站起来自己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杜乔与女孩们搀扶着他到楼上的房间去，安顿好后他才回到阁楼，却见

“不少人都有这样的喜好呢。要我说，如果不碍着其他人倒是无妨，也不好多加评论。可圣经上是明明白白地写着的呢，与男那样的事是罪孽，这些教徒们反而知错犯错了，可见在｀望和面前经文只不过都是废纸罢了。如果是两情相愿就罢了，也有大人倚仗自己的权力威势，胁迫男孩女孩就范，甚至圈禁豢养在自己的公寓里。只要不被人发觉，大可以任意妄为，甚至有共同好的这些人彼此举办聚一起享乐，十分奢靡。

“真不错，你现在还在从事颜料制作的活计吗？”

“男孩？主教大人也会有这样的喜好吗？”

杜乔忖度着他的话，表面上却装作开玩笑：“那不会是我长得太好看，所以那位佛朗西斯科·阿利多西大人喜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