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这么一问，卫衍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儿现在到底几岁，在心里默想了几遍，又暗暗掰了掰手指，还是算不清儿今年到底几岁。

卫衍想说你本来就是小孩啊，不过看到儿的表情，还是明智地决定什么也不说。

话刚他就醒悟到这不是一个很合适的话题。父亲这次是去随军征战，不是去旅行观景，他问这个好像有傻。不过这虽然不是很合适的话题，父两人却都非常努力，愣是让这个不合适的话题延续了下去。

“嗯，我听着呢。”

儿问他的时候，他其实是一问三不知的，不过为了维持父亲的光辉形象，还是很努力地。又怕儿说得，还很好心地帮他添了一次茶。不过他这么关心儿，没有换来儿的谢，却被他瞪了一。

好像被儿鄙视了。卫衍终于发现了这一，想了想，决定从现在开始要一个更关心儿的好父亲，便问起他不在家的时候府里的情况。

卫衍一直观察着儿的表情，看到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发问：“怎么，文不喜？”

“父亲的心意孩儿收到了，只是孩儿不喜吃甜的东西，如果父亲不介意的话，这些东西孩儿想转送给时弟弟。”卫文本来想假装说喜，不过他害怕这次说喜以后经常会收到这礼，最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并且还加上了一句，“孩儿觉得这礼，小孩会比较喜。”

卫文看着前满满一箱说是给他准备的瓜果货饯，心中非常无语，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就算想装欣喜的表情也需要一时间来准备。

卫衍，继续，好不容易等儿说累了，他终于可以话，说他早就想说的话：“文这些日辛苦了。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父亲

“父亲请好好听孩儿说话。”

说起这个，卫衍就想起他在双石镇买的准备讨儿心的礼，赶忙让人拿过来给儿看。他这次带回来的土仪有几箱，侍女们翻了一会儿，才翻到他要的东西。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不得了，儿借着他的话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这说那，最后还让家拿来了账册。这家长里短蒜的理家琐事卫衍最不擅长，在家里的时候有父母打理，在外开府以后先有家后有儿，从来不用他心什么。

“孩儿已经不是小孩了。父亲不会连孩儿几岁都忘了吧？”就算他没说，卫文看他的神情也知了他未说的话，很认真地问他。

过本着为人者应有彩衣娱亲承膝下的本分，换了话题，问起父亲这次门在外可有有趣的见闻。

“父亲离家那年孩儿十二岁，等过了年孩儿就满十五岁了。”卫文虽然面上礼数不缺，心中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今天刚刚确认他们真的是父，但是他现在又开始怀疑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吗？如果有，难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地各傻事？想到这极有可能存在的非常可怕的前景，卫文忍不住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