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朕痛，让他改日再来。”景帝不是假装，而是真的痛。一听到沈大统领在外面候着就开始痛，要是真的召见了，还不知要痛成什么样呢。

“难说是臣让陛下痛？”沈莫在数十次求见失败后，还是没能忍住，推开将他拦在外面的人，直接跪在殿门外，“臣沈莫恳求陛下召见。”

可能是不堪设想，怎能拖父母家人或者亲朋好友下。至于如今吗？算得上是不错吧。除了皇帝时不时要将他当小孩看待的行为让他痛和哭笑不得之外，其他的其实习惯了也不算什么了，反正不过是三年五载的事。

“陛下，沈大统领还在外面候着呢。”庸今日已经是第五次来帮沈大统领禀告了。

“大统领快快请起，赐座。”景帝打让人扶起沈莫，待他落座后又命人赐茶，然后在茶艺上兜了半天的圈，就是不问沈莫的来意。

不过景帝并不是因为手此事的人过多而痛。

卫衍想到那个三年五载，心中却莫明异样起来。

皇帝陛下自知理亏，却妄图逃避现实，以为不见沈大统领就能把这事搪过去，须知，在沈大统领里，这世上绝无这样的便宜事。皇帝陛下敢就要敢当，逃避不见本不能解决问题的。

“陛下不是正忙着吗？臣不敢耽误陛下理政事，陛下只需将臣的人还给臣，臣上告退。”沈莫要被皇帝气疯了。一开始要把

“不怕他们手就怕他们不手。”这是景帝对此事持有的唯一态度。这是一场博弈。在时机未成熟的时候，以弱胜不过是痴心妄想，但是试试以多胜少却也无妨。四妃之位与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而人的望是永无止境的。如此这般，有很多事情不需要他手就能达到目的。

“大人，外面风大，赶回去吧。”

在卫衍等人山中不知岁月逝，把这日过得风生起逍遥无比的时候，景帝的日却过得极不舒坦。

既然景帝不是为封妃的事痛，自然是在为别的事痛。而卫衍已经被他关在西山行，又命人了人去陪他，自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挂心，那么能让景帝此时痛的也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陛下，求您饶了老吧。这个理由你已经用了十余日每天用无数遍，就不能换个新的吗？”庸很无语。

卫衍还没开始在那边伤悲秋，赵侍卫就上前来很是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胡思想。

“和他说朕忙着，让他改日再来。”

自打景帝大婚以来，皇后之下“贵淑德贤”四妃的名号始终空置着。几月前皇长降生，刘婕妤母凭贵封为淑妃，在当时那个普天同庆的氛围下无人敢有异议。但是如今皇帝要封“贵德贤”三妃，所用的理由却不是那么禁得起推敲。本着后一有个什么风草动，朝堂上随即就会有无数利益变换的事实，试图手其中的人自然就不计其数了。

“好。”卫衍回应。那些事，反正不是他能决定的，就算他想也是白想。有空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和孟九等人好好筹划筹划该如何消磨这山中岁月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