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上经过了一个上午的等待已经等得疲累不堪的众人都已摇摇晃晃官容不整，有尖的看到了远而来的船帆叫唤起来，顿时整冠的整冠，理靴的理靴，混一片煞是好看。幽州的知州谢萌端坐在码上搭建的凉棚里面面无表情冷旁观前的混，整暇以待地看着官船停泊靠岸，等到船上的众人开始下船才弹了弹衣袖起走到众人跟前准备迎接钦差。

谢萌记得当年卫衍在一众师弟师妹间并不是很起，只隐约记得来时的排场特

幽州虽比不上京都繁华豪奢，但是一州之主举行的宴会自然简陋不到哪里去，席间免不了佳酿姬优伶云集。卫衍为钦差，坐的是首位，也就逃不过被酒的命运，后来好不容易才借着遁逃了去。如厕以后不想回去自投罗网，便摆手让人不要跟随，一个人在园里面闲逛。知州府的园虽然不像卫衍以前见惯的那般致奇巧，倒自有一大气的味，亭台楼阁骨里面都透着一缕旷，连树木也是那大大的乔木，目之皆是极北之地的景致。此时，上弦月在天边映照，远酒席上的喧哗声丝竹声只剩下些模糊的声响，卫衍在如凉月中倏忽有些迷惘，不由得叹了气。

“好久不见，卫师弟长大了。齿变得伶俐，本事也见长了。”来人正是幽州知州谢萌，当年曾和卫衍一起在谭家村学艺，“卫师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哀声叹气，可不可以说来给师兄听听？”

卫衍听到声音迅速转，先对来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才直起来开回：“从一见面就调侃我，您打算取笑到几时呢，谢师兄。”

既如此，虽负皇命，这公事也就不用急在一时。当下码上的众人一番寒暄引见后，谢萌先将他们送到驿馆内休息，当夜又在知州府内摆宴为众人洗尘。

卫衍此趟的差事其实很简单，“逆王”案的祸首早已当场被太后就地正法，剩下的就是案犯家眷从犯属官之类，也早已该抓的抓，该审的审，该判的判，这次皇帝陛下让他来不过是择日当众宣读圣旨，验明正开刀问斩而已。

卫衍捧着圣旨下船，谢萌带领幽州众官员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等卫衍说了“谢大人请起”后才直起来与他寒暄。谢萌乃正二品的地方大员，卫衍只是小小一名正五品的三等侍卫，这般恭敬当然不是对他，而是对他手中的圣旨。不过卫衍是天近臣，手握圣旨代天行事，自然也是无人敢轻慢。

然觉得奇怪也不敢盯着他究刨底，这场无法见人的狼狈事件总算是安安稳稳的收场了。

卫衍一行人于二月初六到达幽州城，因逆风而行比预计稍微晚了几天，沿河而下的途中除了地方官员的迎来送往之外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事情。当日官船靠岸时已是午后，远远就可瞧见一堆人影在码上晃动。

说是说同门学艺，事实上谢萌比卫衍年长许多。当年卫衍拜师门的时候，谢萌已经艺有所成，开始代师傅指导师弟师妹们，而且没过几年他就学成师了，所以实际上同门学艺的时间也就四五年吧。

“难我准备的酒陋到卫大人宁愿在此喝西北风也不愿席？”正慨万分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男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