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嘴张着，默默地把下一句夸人的话咽回了肚里。

费劲愣了下，立刻挂断了电话，没一分钟又给他发了个不带标符号的地址信息，看得来非常兴奋了。

跃又冲破土壤蹦上了一层楼的觉，李言蹊摸着想，心情好这词语真的特别象，指不准什么时候就咻的一下飞到他边来了。

李言蹊去一小接了李岸，本来想带他一块儿去的，但想了想有廖枚在说不定又得喝酒，还是不让小家伙碰了，上回破格让他碰一下酒，整天吵着要喝。

看到扫描文件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心陡然快了一拍，贺忻那字虽然丑得要多看几遍才能认原型，但他标题写得净利落，灯塔两个字清清楚楚摆在他前。

李言蹊叹了气，笑笑，“地址发我。”

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去了趟王人的办公室，老师的电脑上都有优秀作文的备份资料，李言蹊借着这两天没来上课想要拷课件的理由，成功把贺忻的作文拷贝到了U盘里。

所谓贼心虚就是这样，李言蹊在电话铃响起来的一瞬间，差把手机甩了去。

李言蹊手机拿得很近，被震了个耳破裂，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费劲用这么大分贝的音量跟人说话。

60分的作文题，他得了58分，加上前面选择题全对，后面题目他一题没写，也恰好挤了及格分数线。

“没什么。”费劲见他不想承认，也不再执着追问，“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嗯......贺忻也去，我也约了他了，还有廖枚，他电话打不通，你能帮我找一下他吗？”说着他尴尬地笑了一声，“啊，还没问你有没有空呢。”

“喂。”

下课后大家都涌过来想瞻仰贺忻的大作，觉着是不是王人一时间贪图给多打了三十分，但想想看不可能，毕竟李言蹊之前的作文分，最也才被她打到了54分。

李言蹊晚上要去打工，时间比较，他刚想拒绝又听见费劲带着期盼补充了一句，“你能来吗？”

“嗯？”他搓了搓耳垂，装莫名其妙，“谢我嘛？”

“李，李，李，李言蹊。”费劲停下来，呼了几气，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大声地贴着听筒说，“谢谢你！”

大伙儿特别好奇，组队偷试卷的都有，当然结局无一例外被贺忻一脚踹了去，对女生他会温柔一，不用踹，用冷脸轰。

谁都没想到这次作文的最分居然是贺忻。

连忙敛容沉静下来，他听见费劲的声音，对方好像在跑步，重重地大气着。

下节课是语文课，那天随堂测验的试卷发下来了，班上大分人成绩都不错，第一名还是李言蹊，就作文和理解扣了几分，其他全对。

贺忻非常诚实地跟飘了的王人坦白，“选择题我全抄的李言蹊。”

王立老师表扬完他以后，接着又表扬了另一位同学。

李言蹊虽然没参与他们的活动，但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试卷发下来后，贺忻看着飘红的九十分成绩，心里有说不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拿到过及格的试卷了，台上王人欣的脸，周围同学震惊又错愕的神，就好像他的成绩改写了什么历史似的，他并不会为了得这九十分而到兴和骄傲，但这觉确实很新鲜，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