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凉拿纸巾了手，“你觉得我是为了是朕才那么的？”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不在了，这觉，安以乐是能够想象到的。换作是他，如果上一秒还在跟自己说‘安神今晚上咱俩吃啥’的陈枫在自己浑然不觉的下一秒不在了，他们连一句别都来不及说。

“Toki……”

“我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不在了。”

“可是……”安以乐开，“既然你不在乎是朕的受……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回来了。反正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消失，来不来得及和他说最后的再见，对你来说不都是无所谓的嘛？你醒了，你再次沉睡，是否还会苏醒，或者不会醒。就让是朕一个人傻等你好了，等不到就等不到好了，也只是他一个人难过。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误会什么了？你当初跟我说你对是朕没多大情，没多大情你愿意为了救他拿自己去换啊？现在他境这么危险，你怎么说得这么满不在乎啊？”

“你不救他？”

“恩？”

“是朕的神格在地心，是戎的神格留着维持黑，是煊又失踪了。现在整个尼布罗萨都清楚帝神的绝对权威已经动摇，朕戎的神格唾手可得，好吧，也不能说唾手可得，但至少从过去的妄想变成了梦想。你懂吧？所以现在的尼布罗萨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人心已经成一团了。”

“不是。”士凉开始拆蟹了，“没力气，好累了。只是……”

他是真的不在乎？！

“你当初用自己把是朕换回来，肯定不希望看到是朕被现在这个局面圈死吧？”

“是煊失踪了。”

追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啊？你还是无法释怀以前的那些事？”

“所以说……”士凉把蟹壳掀开，抬，“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士凉扯了扯嘴角，笑得很轻蔑，“你真的误会了，我跟你讲过了，我是喜是朕，喜到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你懂了吗？所以我不是为了他才拿自己去换的，世界这么，活着多好？但是没有他不行，没有他不行的。可是现在无所谓啊，反正我都是死了的人了，跟你吃完这顿饭我打算给自己买个圈然后考虑安息了。他是死是活，开心还是难过，他什么受，我以前事就不考虑他，现在更和我没关系。所以我那时那样，不是为了是朕，是为了我自己。uand？”

“只是？”

“吃饭。”

或者行装。

“跟我有什么关系。”士凉把螃蟹一丢，百无聊赖地往后的靠座上一倚，“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安以乐低拽下了一条蟹，不知士凉嘴角的轻蔑是在嘲笑他还是在嘲笑士凉自己。

“你跟我说这个什么？”士凉小心翼翼地将蟹夹下来，沾了沾酱。

之后是吃掉一条螃蟹那么久的沉默。

“多么扭曲的……”



安以乐顿了顿，看士凉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士凉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