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虽然为自己的朋友担忧，却也不敢因此而放弃自己的家人。

“自然。”他曾经许过诺言，他与长仙门都会是叶禾微的后盾。

寒舟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我不知你是什么时候现在叶禾微边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程立行，不和他客气。

他很清楚，要得到什么就要付相应的代价。就像他得到了学校的优待，免除学杂费，得到优秀的老师教学，就得时刻战战兢兢，为未来可能现的变故担忧，他挥起拳反抗，也是因为先受过了压迫，他能得到好成绩，也是日夜苦学得到的成果。没有什么一蹴而就，没有会从天而降的横财。

送完了小弟后回来，叶禾微便一脸郁闷地缩到了床上。

沈寒舟了，又摇摇：“我也不知。”

在死而复生以后，叶禾微本来有无数的选择，可当他看见叶禾微的时候，叶禾微就已经重新踏上了修真这条路了。

程立行了，并不意外，他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那他后悔过吗？”

“不知是什么意思？”程立行。

大抵是尝过了大的觉，便不忍心再甘于平凡了。若是让沈寒舟重新选择一回，他也会一样的答案。

“叶禾微成为什么修仙者，是因为你吗？”

程立行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收，又很快放松下来，问：“即使知有危险，他还是继续选择了这条路吗？”

程立行长舒一气，最后问：“那要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保护他吗？”

沈寒舟看着有几分好笑，他清了清嗓，问：“他不愿意跟你修真，你就这么沮丧？”

得知叶禾微边有人保护，有人陪伴，这条看起来十分孤寂漫长又十分危险的路不是他一个人在走，他就放心了。

尽叶禾微在他许下誓言后的第二天就恢复了实力，直接冲上长仙门将他打成了重伤，或许叶禾微并不屑他的承诺，只不过他既然说了，也断没有收回或背叛的可能。

“不是。”

他想要的不多，只需要自己和家人过得好久可以了。

剩下的，前这个他还不知名字的陌生人，会解决的。程立行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相信他。

明知未来坎坷，明知崎岖不平，明知路上藏着无数危险，可重来一回，还是了一样的选择。

叶禾微回来的很快，当他回来的时候，程立行很快扭开了，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问：“你找到课本了吗？”

“我的问题问完了。”程立行说：“希望你能说到到。”

“家里没有，得让人送过来。”叶禾微说：“看来你今天的补习得提前结束了。”

“那……他会遭遇危险吗？”

“他是自愿的吗？”

“我让司机送你。”

沈寒舟调整了一下姿势：“你问。”

“他这个选择的时候，我并不在他的边。”

“我也不知。”

“没错。”

“我就算了。”程立行摇：“当普通人好。”

“那么你呢？你就不动心吗？”沈寒舟好奇地看他：“若是你肯，叶禾微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