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太过单薄，他想遍了自己会的所有词汇，竟找不一句可以替代的话。

叶微那时候才那么小，受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却还是活了下来，作为门的死对，他也知修们的手段，叶微在他们的底是正的内应，肯定不会让叶微好过。即使后来他再去调查时，叶微已经成为了门的内门弟，可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成为内门弟，又历经艰辛成为尊，中间必定是受了无数他不

“抱歉……”他盯着那染满了褐血迹的衣服，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了，“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

“我无碍。”叶禾微上下看了一，顿时皱眉：“你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沈寒舟聪明一些，应该能找到这儿来。叶禾微不确定地想。

“我恢复意识时，周围便围了无数门弟，他们想要将我抓回去，为了逃来，我费了一功夫。”沈寒舟说完，又着急地问：“那你呢？你这一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约定好了兵分两路，叶微为他引走门弟的注意力，他趁机跑去找长仙门的人。没成想，他才刚跑去没多久，就遇到了门的人，理所当然地被发现，也理所当然地被打成了重伤，不过他运气好，正好遇到一个师叔在附近，将他救了回去，这才免于命之忧。

叶微肯定是被发现了，又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叶微为他引走了门弟的注意力，若是被发现了……沈寒舟只觉手脚冰凉，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再看看叶禾微的狼狈模样，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等外面传来其他动静，他便立刻睁开了睛，抬眸朝门看去。沈寒舟手持长剑，剑上还带着未的血迹，他上也多了几伤，染红了青的长袍，一见到叶禾微，他才放松了下来。

叶禾微上的血迹已经涸，明显已经不敢刚染上去的。不是刚染上的，又是什么时候？更久之前？那更久之前的叶禾微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沈寒舟不敢想。

他张了张，却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他那个时候还那么小啊……

很快，他又眉皱，将长剑收回剑鞘，担心地走了过来：“你……你这是……”他试探着伸了手，可叶禾微全上下都是涸的血迹，他一时也分不清哪里是伤，更不敢去碰他，生怕不小心压到。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

冲了过来，全都被叶禾微毫不留情的杀了。

“和我一样，我……”他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他很快闭上睛，休养生息。

“和你一样。”

等他赶到木屋时，那儿一个人也没有。木屋还是他被抓走之前的凌，叶禾微对这儿印象刻，隔了千百年，竟然还能记起当时的样。屋被闯来的门弟拆了大半，外面的品东倒西歪，旁边的菜地被人踩了无数角，刚长来的秧苗东倒西歪，已经不能活了。

那叶微呢？

亏他活了那么多年，这些年来，竟然一直没想通这件事情。

沈寒舟角微红，忽然明白了叶禾微对他的恨意。

他在屋里找了一个能坐的位置，静静地等着沈寒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