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颉听老师这样说，心却像被扎着一样疼，“阿颉知。老师放心。”

徒千墨笑看他，“对你，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睡吧。

刘颉更地低下。

“那，都是什么时候呢。”徒千墨问的更细致了。

刘颉立刻跪了下来，“老师，阿颉——”

“是。阿颉知，只是，他今天，心不定。他的天赋，让他可以很轻易的就达到别人很努力才能企及的度，但是，这是不够的。他只要还是心不定，阿颉就不会说。说了，他也不明白。”刘颉很持。

刘颉站起，“老师。”

“没，没有。”刘颉垂下了。

“那，他是怎么说呢？”徒千墨好像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徒千墨，“我知。”

徒千墨听他说了这个，也想到当时他们师兄弟在家里的日，不知为什么，就觉得特别难过。他记得一句诗，慕禅藏着不给他看，叫，“当时只是寻常。”

是坐在桌前等他。

刘颉摇，“阿颉从不觉得是吃苦。我就记得，因为台词不好，二师兄叫我每天早晨着杏练发声，练得好了，就可以把杏吐来，砸杏仁吃。练不好，就明天继续着这颗练，有时候好几天才能吃一个，一个也不一定是甜的。但还是觉得，杏仁是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后来，离开家去片场，场记的小姑娘喜买各各样的果，不用拍戏的时候，大家就嗑瓜抢开心果纸桃吃，还有从超市里买来的大包的国大杏仁，分的时候一人一把，不用剥，吃着不麻烦，大家都说好，我就觉得味怪怪的，怎么也不喜。”

徒千墨，却是说了另一句话，“当年，跟着你二师兄，也吃了不少苦吧。”

刘颉，“有时候，不说。有时候，会叫我重。”

“没有将就。”徒千墨就给了四个字。

“阿颉明白。”他自然知，否则，刚才在影音室里，老师就会说了。

徒千墨扫了他一，“曈曚当年教你的时候，就是说，将就？”

徒千墨气淡淡的，“问你话呢。”

“只是这孩，太多心了。”徒千墨轻叹。毕竟，陆由门来，一整天，全是打击，又遇上他哥哥重伤，能发挥到这程度，已是很不错了。

“起来吧。”徒千墨叫他。

“老师。”刘颉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让老师等的理。

刘颉转过看着老师，“阿颉不该提这个，让老师伤心了。”

“二师兄说，多心的人，未必演不好戏，但至少，一件事的时候，他必须是专心的。”老师既要他好好教陆由，他便不会纵容。这一，和孟曈曚很像。

“你也明白，不说话有不说话的理，重有重的意思。”孟曈曚的每一次置评，话不多，甚至有时候连表情都没有，但是，连惩罚也有很的针对和指导意义。的确，比他的只有评判没有教导的将就要杆的多了。

徒千墨笑笑，“没有。过去的，就过去吧。他在的时候，原是我对不起他，人都走了，我唯一能的，只是教好陆由，他的，别在我手上，辜负了。”

“阿颉不够用心的时候，二师兄通常不会说。没有理解的时候，会让我多看，有时候，全看，有时候，会挑重看。”刘颉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