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予乐没表态，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别过脸。

俞小鱼被我吓了一，浑一震，接着他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五官慢慢皱成了一团，最后他泣着说：“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我说：“你原谅他了？”

“嘿，我说黄学平！”我上下打量着黄学平，“没看来啊，你居然这么圣母？可我没那个兴趣陪你普度众生！”

黄学平尴尬地笑笑：“这个，嘿嘿。”

又去了经常光顾的烧烤店，三个多月前我和黄学平在这撒完酒疯后再也没来过，老板看到我们很兴，说今晚的羊串他请客，想吃多少吃多少，我和庄予乐连连谢，黄学平却闷闷不乐，因为医生嘱咐过，在他的伤结疤前不能吃这些。

“边儿去！”瞧他那副面不啦叽的德行我就恨铁不成钢，我转过斜冷冷地看着俞小鱼，他形同枯槁面无血，缩在那一声不吭，我说，“你装可怜对黄学平还有用，对我？呸！”俞小鱼死死咬着下还是不啃声，我一拍桌骂：“你他妈说话啊！哑了？不是来歉的吗？”

我说：“他下次把你害死了，我能用七星唤魂把你救

黄学平扯扯我的衣袖：“别这么凶，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

“啧……”黄学平挠挠他的大光，“怎么说呢，只要他以后别再整幺蛾，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

庄予乐看了俞小鱼一，又用试探的神看着我，我扬起：“你哭什么？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哭？”

我压下怒气，瞪着他问：“你来什么？”

店里太闷黄学平烈要求坐店门外，转往我们常坐的角落看去，故地重游情景再现，上次也是因为联系不上陈唯璞我心烦意才借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想着或许会有奇迹发生，我拿手机再一次拨通了陈唯璞的电话，还是来电提醒，我彻底绝望了，怔怔盯着手机发呆，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刚还在扯淡的黄学平和庄予乐同时安静了下来，我纳闷地抬起，气得差把桌掀了，不知何时我对面多了一个人——神复杂的俞小鱼。

黄学平为难地说：“俞小鱼很想跟我们说声对不起，就给他个机会吧，听完他歉，再决定原不原谅他，但这个歉的机会还是要给他的。”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黄学平把我的手下来，拽着我坐下，“他是来歉的。乐乐，你也坐下，有话好好说。”

黄学平说：“发还会长来的嘛……”

俞小鱼说：“智新，我……”

黄学平打圆场说：“智新，你先冷静，有话好好说。”

“谁跟他抬不见低见谁去，老大不了不了！”我甩开黄学平的手，指着俞小鱼说，“我警告过你什么？再敢靠近我们，我见你一次揍你一顿，你当我开玩笑？”

我转瞪着黄学平：“我冷静个！你让他来的？……你们商量好的？！”

我说：“还没打够没骂够好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变成死光的？”

我一拍桌，起就走，庄予乐跟着我站起。“别啊，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的。”黄学平也站了起来，一手拉住一个，“大家都是同事，抬不见低见，难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一直到退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