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十分无趣。

“那我大哥和二哥的事情，就有劳你费心了。”王梓虞停下脚步，侧过看着明远说。

“那，待你登上这皇位，再随我离开，可好。”

明远也停下脚步，伸手牵了王梓虞轻轻将人一带搂怀中。

“总归要有个人先踏一步。”明远答得有些寂寥。

这次秦泱没等明远说完便打断：“明远，我和你，没有可能。”

明远愣住，阖上嘴将那未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许久后，他觉得再待下去有些尴尬，亦有些无趣。

“那……”那我在你边就这么陪着你，我只要你一句喜或者不喜。

王梓虞走上前，举起手中那封信看了看，：“既然如此，那这封信也没存在的必要了。”然后便掀开灯的灯罩，将信靠近了火燃。

秦泱低下咬了咬牙，颤声答：“明远，我从未想过要害谁，可就算我什么都不在他们看来也是该死，父皇视我为棋，手足待我如草芥，断了的这两条尚能怪自己大意……所幸还有你……可我母后又有何过错，不过因为父皇她，她，生了我，所以疯她还不够，一定要见着她死了才安心，随你离开？你要我如何随你离开……”

明远说罢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那封信在靠近火的一瞬间便化成了飞灰，只有星星落在他衣裳上，其余皆散在了风里。

秦泱闻言也转过，待看见王梓虞从不远的树后走来，方知晓刚才说的一切都被王梓虞听了去，三分气恼七分的惊讶，亦是有些尴尬。

“明远，我喜你。”

夜已，幽的小巷里连夜市的小摊贩都不愿意瞧上一，因此十分安静，偶有经过人家的门前挂着灯笼才会照亮一小块地方，明远同王梓虞走在上，只能听见二人轻微的脚步声。

“不，这我的事，你不敢喜他，我敢。”王梓虞的声音并不大，奈何四着实太安静，连一丝蝉鸣声也无，池鱼轻轻在面拍了个便又沉了下去。

秦泱回过神想阻止时已来不及。

明远闻言脚步一滞，不置信地转过看着王梓虞，见他瞧着自己又笑了笑，忽而便懂了。

“得罪了。”

王梓虞皱了皱眉问：“不过一场戏，倒没什么，只是你确定真要这么？”

明远笑了笑，答：“好。”然后侧过朝着一旁沉声唤：“阮沉，我们走吧。”

秦泱笑了笑。

明远看着那信被销毁，再不愿多说一句转便走。

第11章

随我离开可好。”

王

明远本以为自己会沮丧会失望，却意外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远笑了笑，打破沉默：“刚才多谢了。”

秦泱冷笑着回：“那也不你的事。”

王梓虞瞧着明远十分郑重地说。

“若我真的能登上皇位，我要北番蛮夷达虏永世再不敢犯我大秦分毫，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天下以姓秦为荣，这才是我该的。”

王梓虞低看着愣住的秦泱，：“承认自己喜一个人很难？他不过想要你一句话，喜或者不喜。说到底你们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比起他你更在意天下人怎么看你。秦泱，你所舍弃的也在舍弃你，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