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以置信，陈端详着像：“像他爸？不会吧？我没觉得他们父有那么像。”

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在许莫生面前，自己无疑是班门斧：“怎么？很差劲对不对？”

一凌厉的目光向陈，许莫生不为人知地一僵，少顷，视线又迅速拉回画板上的顾颜，思忖着，渐渐地眯起：“我听说……国内有个很有名的建筑大师叫顾，顾什么来着？”

“上学那会，老师总是叫我们不断创新、创新，可我却总画不来，设计源于艺术，艺术源于生活，可生活不都是创新的。”

“好……好……他是谁？”

许莫生，也叹：“是啊，有时候我拿起画笔的一瞬间，想起来的倒都是过去……”

陈的笔工虽然有些生疏，但显然多年的基础没白打，许莫生目不转睛地盯着线条勾勒的顾颜，眉生动，颇神采。

许莫生恍然：“哦，你男朋友？”稍顿，又赞叹着：“很帅嘛。”

忆呢？

陈很认真地：“答应我一件事，他是我男朋友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不想别人涉我们的生活。

许莫生也很惊讶地：“啊？真是？我说呢，怎么看着熟，原来是顾老的儿。”

许莫生转着手中的酒瓶，似笑非笑地：“难是他儿？”

“是吧，很帅。”对这样的赞叹是意料之中的，可仍然忍不住心的一丝甜，陈笑看着纸上的顾颜，又在未尽之补画着。

陈一指画板：“那你知他是谁吗？”

“嗯……”陈有些不安地看向许莫生。

“顾颜。”

略一沉，手中的笔落在素白的画纸上，记忆中的模样无需构思，飞扬的双眉，的鼻，傲慢的嘴角，特别是那双犀利的睛，偶尔温柔起来好像东湖雨后天空中那抹迷幻的虹……

“你这力太邪了，难怪一幅画那么贵……”陈由衷地服了。

目光在陈和画板间游移着，许莫生轻声问：“他叫什么？”

“顾颜……”

“是你画得太像了。”许莫生微微一笑，接过陈手里的画笔，在顾颜的睛里轻轻蹭了几笔，一双更添几分冷峭。

许莫生一笑：“很多年前我们院邀请过顾老讲课，不过那会我还是个学生，人家在台上，我在台下。”

许莫生似乎察觉了什么：“怎么？”

陈一笑：“就是老欺负我的那位呗。”

一声轻扬的哨，不知何时许莫生已经站在了陈后，望着画板上的像，目光闪动。

“顾思明。”想起这个名字就一丝不，陈扭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许莫生，为何看着顾颜的画像居然会这样无独有偶的提到了顾思明？

陈张着嘴，看着许莫生，近乎拜了：“别说，你这几笔，更像他了。”

许莫生笑：“好好，我去收拾餐桌。”

陈的酒杯空了，许莫生又给倒了些，陈也没拒绝，浮动的目光落在一旁铺着白纸的画架上，许莫生拿过一支铅笔，递给了醉朦胧的陈……

陈接过来，刚要落笔，又对许莫生：“不许看。”

“你见过顾思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