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才奇怪。”江瑜乐了，“连我都知他们是什么人，你这个的还不知？”

“一、一年。”梁冰一怔，随即喜望外，“你答应了？”

二舅一把拉住他，“好，就这么办。”

他搔了搔，一指撑着太，微微侧着脸看着桌对面的女人，“你至始至终向着的人都是左叔。”

“我知你的意思了。”江瑜站起，拍了怕，“打个欠条吧，什么时候能还？”

梁冰低，又抬，又低，反复几次之后她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老左的动资金不够，我……继续这样下去或许我和他就完了。”梁冰双手压在了桌上，微微朝江瑜的方向倾斜，“我不能失去他！”

三舅脸极其难看，二舅叹了气，“小瑜，之前你三舅也只是一时气话。”

“这件事加上左迟知了梁沐的事，那之后才不再回来了。”梁冰说着，抬看了江瑜一，“钱先借给我行不行？我得把老左那边先补上，我不能害了老左。”

拿好欠条，江瑜走到玄关换鞋。

江瑜说：“我在没得选择的时候，你又什么时候站来当过我唯一的选择吗？”

“不了，还有人在等我。”江瑜想起什么，转说，“二舅和三舅说，今天我走这个门，就和你们梁家再也没关系了。”

三舅赶忙：“我是说如果你难为你妈！”

“……之后老左发现了问题，我只得说了实话。”

江瑜想了半天，觉得这些话听着都很有理，似乎自己不借也未免太不近人情。可他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别，我不想难为谁，我也懒得跟谁掰扯。这笔钱我今天要是不借，估计你们会死缠着闹到底，你们丢人是无所谓，可我不想丢人。”江瑜笑了笑，“你们说的话还是算数吧，毕竟以后我们就是债务关系了，我可不想被你们以血缘亲情为借拖着钱不还，先说清楚，时间到了不还钱我就把你们全告上法院。”

梁冰一愣。

“我没当气话听，大家都是成年人，说的话就要负责。”江瑜推开门走了去，“就这样吧，以后各走各的关，再见。”

“就一年。”江瑜看了她一，面无表情，“银行利息算，少一分多一分都不行。”

“你不能害了他。”江瑜慢慢品味着这句话，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你自己选择的路，难不应该你自己承担吗？你决定挪用那笔钱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不能害了他？可你在决定这件事的时候你就已经陷他于危难之中了，现在你又让我无条件退让，因为你不想害了他。那我呢？我就应该在你没有选择的时候，站来给你当唯一的选择吗？”

“所以他不回来了？”

三舅一愣，顿时想拒绝，“这怎么能……”

“好。”梁冰亲自跑去找来了纸笔，写好欠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加盖了手印。

梁冰张了张，一时半会儿没说话来。

二

啊……结果自己到底一个人在说什么鬼，对方本没在听啊。

江瑜：“……”

梁冰站在他后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突然说：“要不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如果你还不上，让他们还。”江瑜指了指走过来看情况的二舅和三舅，“你们两，也都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