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安言用心仔细瞧着,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有,他问:“你没有看错么?”同样周叔也跟着摇了摇。
江晓生抬看了看,“好大一块乌云,怎么好像只有这一块啊?”他看看其他地方并没别的乌云。突然明白了,“周叔,我明白了,这块乌云是在跟着我们!”
安言对他说:“盘山公里都很像,你觉得相似也很正常。”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啊……”他从窗外丢下一瓶没喝完的矿泉瓶。十分钟后,他们又再次看见了它。
“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
杨绵绵了,“还在,它似乎只想跟着我们,但又不敢靠近。”
,准确的说应该是跟着你。”她指了指开车的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