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倒是没想到她答得这样直白。

餍足，后半夜睡得酣畅无比，一觉到清晨，醒过来怀里却没有人。廖明宪抬起惺忪睡，瞧见萧矜正赤脚立在窗台上，当即吓得一激灵，瞌睡全无。

萧矜踮起脚尖，朝后微微地张开双臂，了一个鸟儿飞翔的姿势。

果然廖明宪，顺着她：“你想见你妈咪？那你乖一。”

萧矜白他一：“这么喜？那你过来，一。”

廖明宪瞧着兴奋，心加速，到最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心率快得不太正常，简直像要爆炸。终于他够了，歇下来，盯着她粉俏生生的，赞叹：“真漂亮。”

萧矜却冷冷一记刀扫过去：“你不怕？”

晨曦微薄，光是冷冷的银白。

“怕你会杀我，像杀我爹地妈咪未婚夫那样。”她轻轻翻了一页书，都没抬一下。

“只要不是上风，我有什么可怕的。”

她被风，轻柔地裹在这片银白里，有空灵绰约的。

萧矜皱皱眉，侧过去，蜷起缩他怀里，闭起睛：“我要睡了，别烦我。”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她？”

廖明宪微微笑着，偏偏不回答这个问题。忽而低下，凑到萧矜发，嗅她刚刚洗过的发，轻轻叹了一句：“好香。”

湛蓝天幕下，一只致濒死的蝶。

杯茶，过去：“怎么见我就跑？不是在院里玩的开心的？”

什么上风？萧矜没听过，刚想开问，却是来不及了。

“你。”

廖明宪自然答应，也不舍得让她怀。

大病初愈，她清瘦了很多，起来只剩一把骨，荏细伶仃的可怜模样，却依旧得要命。他把她的两条掰得很开，又折起来，压住她细的，让她垂着，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去，又是怎么一下下她的。

“谁说你妈咪死了？”

“我命，死爹地死未婚夫，边男人都死了，你还敢把我往床上带？还敢留我枕边人？不怕被我克死？”

他把她放到床上，单手住她尖俏的下，指腹来回轻扫：“怕什么？”

话说得直白，萧矜当即浑一凛，却是没有拒绝。

她整个人被这样的天衬着，愈发显得寂寞清冷，清晨银白冷淡的光将她周映星星炫目的光，晃得人前迷离，肤很白很透，仿佛下一秒，就能活生生地消散在空气中。

“那你轻。”

他正对着她，盯她漂亮的睛，清透宛如琉璃，底晃闪着莹莹的泪光，她一下，她便一声，渐渐了哭腔。

“你什么？”

从傍晚到天黑，廖明宪在大小上鏖战到半夜，卧室灯开得格外亮堂，这回她醒着，他定要瞧清她的眉，瞧清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廖明宪也不好意思对她说个所以然，显得他瞧过很多女人这地方似的。手指伸下去，意犹未尽地摸她漉漉的。

萧矜咬咬，不说话，廖明宪当她害羞，笑：“会让你舒服的，这次让你舒服得掉泪，嗯？”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还怕痛？我有得你那样痛过吗？”

轻薄透明的纱贴着她纤细的胳膊，那一刻，仿佛她里忽地长了一簇簇洁白

说着便将她手里的书往玻璃桌面上一扣，两手一捞，打横抱起她，转往屋里走。

“我怕你。”

“矜矜？”

两扇窗朝外敞开着，清晨的风来，带着凉意，渗到人骨里去，起萧矜上单薄的白纱裙。她的裙摆很长，地垂坠下来，被风着，曳过窗台，像羽衣。

“那明天上吊给你看好了。”

廖明宪慌了，轻声喊她，萧矜却仿佛陷在梦里，没有回。他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朝她靠近。

“胆真大。”廖明宪笑了，又逗她，“还以为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你们都说我妈咪没死，又不让我见她，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萧矜，下来。”

萧矜恹恹地翻了个白，这话她都听腻了，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对她说一声。满不在乎：“能有多漂亮？不都长这样。”

灯火辉煌中，萧矜一副无辜神情，一对细白地颤，真是一又媚又惑的姿态。

萧矜在床上倒不扭，被狠了，叫起来也好听，只有刚刚去的时候，她哭哭唧唧持着要他。

萧矜细白小蹬了两下，脚腕的发分外扎。

这回她听见了，略有些动容，偏过看他，脸上迷茫的神情。

廖明宪只当她开玩笑，轻轻吻她的眉心鼻尖，一下下又怜又地啄着，生怕把她亲坏了。

萧矜懒洋洋地抬，故意拿话激他。反正萧逸说的话，她是再也不肯信了，故而想从廖明宪中，探听些妈咪的真实情况。

她低着，不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