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醒啦？”

“嗯。”

孟彦隋自那天就没有再打过电话来，刚开始姚青还会担心孟彦隋会不会不依不饶耍什么招。然而连着几个星期的时间都无声无息风平浪静。姚青好像又回到从前了，上课，去图书馆，偶尔和寝室的几个去外面的小饭店吃顿饭。只是心上始终还惦记一件事：他还欠孟彦隋那么多钱呢。走的时候他把穿过的几件衣服带着了，没有穿的都还挂在更衣间里。那块在日本时买的潜表连包装都没有拆，原封不动地放在房间的屉里。当初算是孟彦隋迫他买的。然而就这几件衣服，照牌款式在网上查了一下，便宜了算也要五六万。

“当然是非常张啊，老还从来没有跟人表白过，不是怕被拒绝丢份吗。”

“这个啊，嘿嘿，就是很张，张到控制不住地想发抖，那可是俺纯洁的初吻。”

“饿不饿啊？去吃饭吧，哥们等你到现在了。”

……

“在一起住这么久没接过吻，你们以为我是四大皆空的和尚啊。”

“程风，你当时跟张尔勉表白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关灯以后，姚青躺在床上问。

跟赵亮跑到学校外面的拉面馆，每人吃了一份大碗拉面。姚青吃得满大汗，可能饿得狠了吃得太快，嘴角被着了，碰到就疼。回到寝室，翻了程风的小圆镜照了才知，哪里是着了，本是被孟彦隋那个王八咬破了。鼻上的伤也还没有好呢，现在这副样，姚青倒回床上，真是够了。

赵亮第二天从话剧社团的熟人那了两张内的票，非拉着姚青去看，说是演的情喜剧，看了能心情舒畅。不看还好，看了以后回来姚青好像更郁闷了。

“你吻过张尔勉吗？”姚青这个问题引来另外两个人齐声“哇”，都来了兴趣，追着问程风和张尔勉到几垒了。虽然在一起谈论女生很正常，但是和自己女朋友的这些事，程风还从来没有拿来说过。

“你也太怂了吧。”易修铬吐槽。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是什么觉？”姚青追问。

“现在没有女朋友，不代表以前没谈过恋啊。哪个少年不怀啊。”

连赵亮这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去的人都没有问什么，何况易修铬和程风这样的。姚青反常得明显，连课都不去上，还逃了一整天。几个人一时也敢没问什么，倒是姚青自己说了原因：跟雇主意见不合大吵了一架，他把那个王八给炒了。这么说应该也不算撒谎。

就看见赵亮带着耳机，坐在电脑前，一边看电影一边歪着跟一小节甘蔗较劲呢。晚霞一片余晖洒来，屋里静静地，像张老张片的颜，忽然让人有一黯然神伤的觉。

姚青想尽快把钱还上。

十二月，各个系的晚会都提上了日程，圣诞的，元旦的，但是日期都是死的，就那么几天，场地也是有限的，于是学校各个大小礼堂争夺战白化阶段。要求同学们自己节目毕竟不会太专业，有的连业余平都算不上，那些想彩的晚会策划便会找一些在校间较有

“你个没谈过恋的懂什么啊，真，懂吗？真的喜就会张对方，患得患失。跟你说也是白搭，等你有喜的人就知这甜的张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