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齐非自己选择的路，旁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而齐非，就是这份“真”的源，他不可靠，但确实给了她安全。

“我觉得我得向康维学习。这样的改变也不是什么坏事。”齐非说到。

齐非微笑，“是啊，他在努力把公司搞好。”

“这是他自由创作的舞台，纯粹，与金钱世俗无关，是净土。所以，小玉，辛苦你了，请多多担待。”这是她第一次与宁海腾见面，后者对她说的话。

“公司要引广告商，您也同意了？”小玉问。

接吻都不行，更别说上床。

对齐非来说家常便饭。往常的他最扔笔纸团大发一通脾气。现在的他，可能真的变了，鲜活的脾气在一褪去。

小玉不知该如何向齐非传递这想法，而且她也不确定现在说还有没有用。

康维在介绍完策划书的内容后，对齐非说，“老板，我知您并不缺后援资金，广告商对您来说可有可无。可是一间公司成立以后，它就成为了一个生命，它需要成长，需要尝试，需要独立。人也是一样的，不是么？请您考虑一下。”

最后，她只能问一句，“……老板，您现在过得好吗？”

“嗯。”齐非，“康维也有他的理。”

天气不好，灰蒙蒙一片。

小玉问他过得好不好时，他能觉到对方的担忧与对康维的些许不满。

齐非“嘀”一声关掉广播。

成为情侣的时间不短了，但他依旧无法与康维亲。

齐非从小玉家来，抬看了看天。

她之所以没被齐非气走，一直留在他边，除了齐非这个因素外，还因为这两句话。

——

小玉从公司成立之初就跟在齐非边。她比其他任何人都明白，成立这间公司的初衷是什么。

康维的发是好的，他是为自己好。更何况，齐非心里对他有内疚。

过往的五人聚会已经不可能。

任何关于宁海腾的消息，他都不想知。他已经和其余三位好友通气，凡是有宁海腾现的场合，他绝对不参加。

或许是世间太险恶，她在见识领教后，生了对“真”的向往。这间时装公司像装有防火墙，屏蔽外界，保住了她内心一希望小火苗。

闻言，齐非笑了笑，“很好。”

康维的夜校培训班已经结束，他打算报考工商理的研究生。现在他一边备考，一边打理时装公司，忙得不亦乐乎。

车里的电台广播放完歌曲串烧后播报新闻，宁氏自然是条。

小玉看着他，了，“……那就好。”

安臣听了他的决定后言又止，终于憋一句，“你放心，依照目前的状况，我们都不可能与某人见上面。

时装公司的账面一直于亏损状态，平民系列的销售只是减少了赤字，想要盈余，必须开源。康维熬夜策划书，第二天一早就候着齐非。后者见他如此拼命，最终同意。

齐非叹了一声，发动车。

小玉心里有不是滋味儿，只好转话题，“我听别的同事说，康维现在变得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