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哪个理由。”杜孝之双手他的衣襬，沿著他的腰线往上描绘他膛上的每一个瘀痕，过所有继佑刚在上面留下指印的地方，忽然重重住他的首，余时中立刻吃痛喊声。

继佑刚转恶狠狠得威吓满鼻灰的张泉，在他翻脸之前，张泉主动放开挡在他面前的阻拦，继佑刚又狠狠瞪了他一记，重新整理方才因为拉扯而皱褶的西装。

杜孝之过他的嘴，延伸到嘴角的疤痕，笑：“我什么时候没有原谅过你？”

杜孝之俯凑到余时中耳边，带著笑意：“那等你想好要怎么求我原谅你，再来跟我说。”

余时中冷汗止不住，他不敢看杜孝之的睛，嚅嚅：“下、下次不会了……”

“等过几天，到国外去看看。嗯？”

余时中正想答覆，病房的门却毫无预警得被推开，原本阻挡在外细微的声音，立刻放大成单方面的喝斥。

杜孝之坐在床上单手托住大上的青年，笑：“每次跟继市委见面好像都是同样的模式。”

杜孝之不语，依旧轻柔得抚自己，余时中扛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只能先示弱：“杜先生……请你原谅我……”

“诶、你慢会儿，现在谢绝探病、喂，我说继大市委，你不是人民权益的捍卫士吗，应该有很多事情可以吧……你看吧，就跟说里面很忙，这不打饶到人家事了……”

“怎么，你不说话我怎么知你想不想要。”

“嗯。”杜孝之哼：“那你觉得我应该逞罚张泉还是你？”

再转过，又是完无瑕的笑容。

“闭嘴！”

余时中刹那一个古怪的表情，他僵著脸还是认命得。

“现在？”

余时中闻声回，谁想杜孝之忽然用膝盖住他的小肚，他本来就站在杜孝之的双间，一就跌坐到他的大上。

，闷闷不乐：“我又气了。”

他当初会答应他的要求，为的是想看他在他下苟延残，留给他一气任意他蹂躏折磨，让他认清他就是他的玩，他的东西，他怎么用就怎么用。

杜孝之轻轻抚摸他的脖，上面除了他的印记以外，还留下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杜孝之的神柔和而专注，定而执著得握住他的手，彷佛透过温的度倾诉波底下汹涌翻腾、不惜吞噬一切的情，余时中一瞬间产生一自己被珍重惜的错觉。

余时中微讶，呆站著说不话，任由杜孝之拉住他的手，男人沿著他手腕上的血脉络不轻不重得来回，指腹糙的一路酥麻到心脏。

“还好及时送到七少的医院，所幸时中没有大碍。”继

余时中蹙眉，冒问：“为什么要惩罚我？”

“杜七少，又见面了。”

他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他们之间纯粹就是易，既然都摊了开来，就应该仅限于的接，偏偏杜孝之时常对他冷又无情的目光，有时候余时中觉得杜孝之本就想杀了他，只是一刀毙命嫌太便宜。

余时中看著他。

杜孝之玩青年的手，回坐到病床上，示意余时中站在他的面前，见余时中像个错事的孩垂首，等待父亲训斥的乖巧模样，他不禁抹开嘴角：“要不要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