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狠狠的揪着枕，默默忍受克里恩不断的撞击。

“是吗？”艾比明显有些不相信。“想我想到连咖啡摊都不开门拉？”

半越舒了一气，觉到/下的东西缓缓的变小，顺着。

艾比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来，直接走上前，接过他的话。“嗨，有什么大不了的，客人您可以下次再来。”

克里恩舒服的蹭蹭半越的脖，倒：“可是我喜。”

“亲的，艾比他们回来了。”

“我吗？我还没想好，我是很赞成娜琳思的决定的，但是现在的情况看下来，穆拉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

“嘿，你们还真亲。半越先生，我还以为今天你又不开门了呢，结果我刚要走，艾比先生就回来了，我真是太幸运了。”说话的是昨天来喝咖啡没赶上好时候的男人鱼。

艾比，：“如果我

“半越，好久不见，你沉默了不少啊。”

温柔与暴并存，半越自然有些不好受，摸摸尾和鱼鳞，没受多大损伤，半越。“你快去吧。”

“喔？”艾比来了兴趣，拉着半越跑远。“说说，怎么了？”

“好。”

“疼。”过度，肯定疼。

克里恩俯下，在半越额上一吻。“我先走了。”

“嘿嘿，艾比，迎你回来。”半越伸手，给了艾比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久没见你了，真想你。”

三分钟后，克里恩又回来了。

“啊？”

半越喜滋滋的坐上人鱼车跑了去，在门外，艾比早已等候多时。咖啡摊已经开张，还有好几个客人在喝咖啡。

“一定，一定。”

许久，半越才从麻木中觉到了愉。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躺在下方，半越能看到鱼鳍在克里恩的来回的摆动，鱼鳞在黑暗中发亮，折克里恩脸上细微的表情，皱眉，放松，享受。

“恩哼，睡觉吧。”

半天，克里恩总算结束，慢慢放下半越的尾，又把半越布置成斜躺的方式，由后面抱住半越。

半越开始怀疑克里恩里其实有暴力因，主要以折磨他为乐。“那好，下次不给了。”

“啊。”半越不好意思的朝男人鱼，睛却瞥到了一边。在服务台后，只有卡米尔一个人，看到他，礼貌的朝半越笑笑。没找到艾比，半越了气，和客人熟络。“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亲的，我要去王一趟，你再睡会就起来开咖啡摊吧。”

等半越一五一十的说完，艾比也沉默了。

说到这个问题，半越就有些惭愧了。“不好意思，艾比，最近了事情，所以，就没开咖啡摊。”

打发掉熟悉的客人，艾比笑眯眯的拉起半越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海边。半越先下去，艾比跟着了下来。咖啡摊有卡米尔在，暂时不用他们招呼。

第二天起来之后，克里恩的表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看半越的神也温柔无比。

“半越你是怎么想的？对于娜琳思和穆拉的事情。”

“亲的，你疼吗？”

耳边传来克里恩低沉的笑声。“好了，别闹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