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看着对方嚣张的表情，又想到了陈默那天约他见面时说过的话。

贺尧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说：“别躲了，来吧。”

“那你呢，愿不愿意我去放机长？”尹琛笑着问。

见四下无人，他拉过尹琛的手，贴在自己的，柔声：“我迫不及待地等着，你我齐肩的一天。”

陈思无言以对，最终愤怒地拂袖离去。

“我本来没打算提这件事，但是你今天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我觉得还有必要和你开诚布公地谈谈。”贺尧说着，从制服内兜里掏一张照片让陈思看，上面的两人正是陈思和曹诚。

“你喜尹琛，还这样对他？”贺尧厉声质问。

“为什么？”

“基本都听到了。”尹琛叹了气，“我想我知他为什么要帮曹诚害我。”

“瞎想什么呢，我今天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你能当上机长。”贺尧溺地说。

两人相视而笑，中尽是温柔。

尹琛应声从走廊拐角走了来，笑着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在查曹诚时，有一个人让我很介意，只是当时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和诬告相关，所以我回到香港以后，就托人继续跟了下去。”陈默将照片给他，继续着说明，“这个陈思并不简单，他和曹诚还有尹琛都关系密切。曹诚在尹琛回国以后，第一时间找了陈思商量，刚巧，我们在他们常去的酒吧里找到了当时的监控。”

“你今天了我送你的古龙。”贺尧溺地摸摸他的发，“听到了多少？”

“你错了，他并不属于我，他也不属于任何人。他就是他自己。而你所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占有，那本不是。真正的，是付与陪伴。”

“更何况……”他故意拖长了声，“你就算肩上有十杠，也得回家啊。”

“廊桥拐角没有摄像的站位也是你告诉他的吧，有空乘告诉我，事情发生的那天上午，曾经看到你带着曹诚去踩过。”

“你跟踪我？”陈思向来风轻云淡的表情有了一波动。

大概是因为反腐风正劲，安航和局方的内

贺尧不置可否，将照片又收回了怀里。

贺尧了然地，若是尹琛当上了机长，他就要带自己的副驾驶执飞了，陈思和他恐怕再难有所集。

“不怎么说，你害他，我帮他。”贺尧微微一笑，“如果你的大脑没受到过毁灭打击，应该看得两者的差别吧？”

陈思的气定神闲彻底被击碎了。

陈思沉地看着贺尧，狠狠地说：“他已经是你的了，你又怎么会懂我的痛苦和矛盾。我只是想牢牢抓住他而已……”

“因为他不想让我放机长。”

“呵，你也不过是利用了尹琛的同情而已，什么实名举报，本就是苦计！”

陈思见对方说破，嘴角不由动，神晃过一丝慌，但还是厉内荏地辩白着：“你胡说什么。”

“只是一张喝酒的照片而已，有什么的。”陈思无所谓地笑笑，“你是想举报我生活作风不良，还是工作态度不认真，或者……说我和曹诚是一对？”他顿了顿，嘲讽，“我觉得你应该没那么蠢吧。”

……

。

“曹诚诬告尹琛的事，是你怂恿的吧。”贺尧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