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昀没立即睡，他摸了打火机，了烟，烟雾缭绕里神看不清，一双睛黑沉沉的，没有笑意也没有恋中的喜。

他在计算时间，周锐昀应该快要到家了吧。方唯仰躺在床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时机差不多了，发去一条微信。

“我就是突然睡不着。你是不是要睡了？”方唯问。

“能有什么事。”方母埋怨，“国几年都没在家过生日，回来了又跑。”

方唯兴奋的表情塌了下来：「……QAQ」

「不能。」

“我找了个空包厢接电话，妈你有事吗？”

「到家了吗？」

方唯不自觉地笑了，像被了一嘴：“我不想挂。”

“嗯，你怎么睡不着？晚上不该让你喝那杯咖啡。”

方唯松了气：“这样啊。”

那边回的很慢，得有二十分钟后。

“晚安。”

周锐昀开车走了，方唯被亲的乎乎、摸不着北。前几分钟还说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结果短短一段路撞了两次。

「刚到。」

“晚安。”

“等你先挂。”周锐昀说。

结果两分钟后通话还在继续，方唯把手机拿到前确认了下，不解：“你怎么不挂电话？”

方唯第二天醒得早，睡惺忪的摸手机，昨晚睡

回到公寓里才稍稍清醒。他手机响个不停，妈妈打来电话。

方母心了，说：“就是打电话来祝我小王二十三岁生日快乐，妈妈先睡了，你也不要闹得太晚。”

第15章

“在哪儿玩？这么安静。”

「睡不着。我现在能给你打电话？」

“刚刚洗澡去了。”声音通过电传送过来，在静谧夜晚听起来低沉又富有磁。

这个颜文字还是他跟门的女孩们学的，说对直男最用，看了就心，但周锐昀明显不吃这，因为那边没声儿了。

方唯心情down下来，语气低落：“那挂电话吧，明天聊。”

“嗯，有困了。”周锐昀打了个呵欠。

“怎么不接电话啊？”方母问。

方唯攥着手机等回音，足足等了一刻钟。他琢磨着自己也没说什么戳人逆鳞的话，对方嘛突然不理人了。

并不是咖啡的原因，方唯清楚，他是太开心了，大脑层都在震动，本停不下来的兴奋，握着电话的手心都汗了。

正心情低落的思索着，手机震动起来，周锐昀打来了电话！

这是真实。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了下——周锐昀是因为喜他所以才答应在一起吗？问题如涌来，又很快褪去。接着便只剩下无边喜。

方唯拖长了声调喊：“妈……”

“嗯，妈妈晚安。”方唯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发呆。

“喂……”

他俩真的没挂电话，却也没再说什么。周锐昀要睡了，方唯也拉开被躺好，电话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

「你还不睡？」

过了很久，方唯终于褪去兴奋，睡眠。睛撑不住的合上前，他迷迷糊糊的说了句：“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声音很小，却被周锐昀捕捉到。他听见方唯说完这句话后就睡了过去，呼清浅。

方唯秒回：「那就好。」

“在玩儿。”还好方唯没忘记门前撒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