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刘一宝已经死了呀！

李树隐约听见她说。

张晓雅说，大事了。什么大事了？

他寻声望去。

他没来由地有些发慌。这间屋，明显是重症病房。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顾不得，抓起断裂的就冲回门边，一下一下狠狠往门上的玻璃砸。当初为安全起见，病房安装的都是五厘米厚的钢化玻璃，相当于好几层汽车挡风玻璃。他每一下砸下去，都觉到手腕震得发麻，好像血都要断开。

李树连着砸了二十来下，终于砸一裂痕，他丢了，后退几步，借着冲击力，一脚将门踢破。

他揭开被坐起来，惊觉这屋跟起先的屋完全不一样。此前他爸为了给他包扎伤,他记得很清楚，带他了一间诊室。诊室中间用白帘隔开，外间有桌椅，是给医生诊断病人用的,里间有张床，供不便之需。可见这屋,面积小了许多，四面空空，只有靠墙的地方放了张铁架床，再往里,是一不足手臂长的门，应该是卫生间。

“放开我！”他的瞳孔蓦地缩，四肢用力挣扎。

突然，腰被人撞了一下，他一个跟栽倒在地。撞他的人拼命压制着他，手肘抵着他的脖，低低地吼叫：“你不能去！”

没人回应他，四周静得奇。

奇怪的是，往日如若发生这样的动静，警报早就响了。而此时四周竟然寂静无声，别说是警报，就连打扫卫生的保洁大爷也不知溜去哪儿摸鱼了。

应声而断，浑浊的、充斥着消毒味的溅来，淋了他满满脸。

砰！

“F**K！”李树气极败坏地扔掉许可证，踢了两下门，又喊了几声爸。

他扑到门边，在电密码锁上输了几次密码,均被提示错误，又拿自己的许可证，使劲在应区。

李树用睛的余光看过去，是那个保洁的大爷！

“你爸被人抓走了。”她一字一句地，“我有预，大事了。”

李树的脑嗡地就炸开了。他再顾不得张晓雅，飞快地往电梯方向跑。电梯停在负二楼，慢悠悠地往上升，他等不及，转从楼梯下去。满脑都是张晓雅那句话，李博被抓走了！被谁？军方吗？如果只是研究失败的话，军方犯不着抓人，最多是问责，他爸没有什么犯法的事啊。

她只是脑被吃了，却没有疯，神志还算正常，加上接受了治疗，条理还算清楚，只是里的恐惧多过一切。

他绕到床边，看见床上绑着姓名牌：“刘一宝”。

张晓雅！

“来人啊！爸！”

保洁大爷地捂住了他的

走廊里空空。原本员工就少，此时更是连人影都看不到。上白的灯光晃得他有些，他正四下环顾，突然从对面的房间传咚的一声脆响。

张晓雅趴在门上，目光诡异地瞪着他。

他飞快地跑，只听见自己咚咚的脚步声。

他在屋内四下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工，又转去卫生间，终于发现一绣迹斑斑的，用脚使劲踹了几下，将最脆弱的地方折弯，然后使劲往上提。

“程序错误。”冰冷的女音机械地说。

“李树，你放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