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提这些？”李树问。

李博低看他，见他的伤并未愈合，血渐渐从衣里渗透来，语气不由放下来：“先不要刘一宝了。我找地方给你包扎伤。”

“我不放心。”李树说着，径自了橡胶手向刘一宝走去。

“爸！”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破了那层窗纸，一切的味就都变了。“刘一宝的像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爆炸？”

李博说的是李树参加节目之前。那时的李树大约是有“工作困难症”，即使在自家医院当助手，也无法洽地和同事相，他执拗、毒、极尽所能地欺负每个人，李博无奈，只好同意不让他工作。反正家里不差那几个钱，养着他总比坏事。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两年，李博在接到一通电话后突然变挂了。

“我打电话给你是要你照顾好自己，别来，不是叫你回来的！”

李博愣了愣神：“好吧，也许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李树直觉李博今日的举动和像素有关，可又说不为什么。

学怪人。如果是在往常李树应该要拿这当一年的笑柄，但现在，李树却怎么也笑不来。

李树太累，忍不住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看见他爸仍旧坐在床边，黑着脸看他。他支起，想坐起来，李博住他，命令：“躺好。”

“你知，我一直赞成你不要去工作的。”

李博温柔地笑起来：“就是想提，让你知我也没那么残忍。”

李博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李树一直都知，李博赶他走，把他的全家当都扔门去，克扣他每期节目赚回的辛苦钱，不光是为了迫他继续工作，其实也是迫自己不要对儿心慈手。

李树又扭看了面目全非的刘一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树只得又躺回去，万般讶异地看着他爸替他掖好被角，又拂了拂散落在他额的发。今日的爸爸很不同寻常，相比起以往的喜怒无常，此刻的李博神里充满了父亲独特的疼。

李博大步把门打开，怒气冲冲地：“谁让你来这的？不是说叫你留在苏北吗？”

他从停尸房的玻璃外墙往里看，他爸正埋检查尸。那尸对着他，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大半个脑袋都没了，颅里的官都成了焦土。从形可以辨认死者材大，180左右的，态偏胖，不是刘一宝又会是谁。

“爸？”李树有迷茫，一时搞不清楚他爸暴怒的原因。

“躺着。”李博想了想，“咱们从哪儿说起呢？还是从这座岛开始

李博沉着脸，给他打麻药，合，包扎，始终一言不发。

李博没再说话，扶起他，生拖拽地拉了停尸房。

李树的神经立即绷起来，试着坐起来，又被李博回了被窝里。

李树的伤经过长时间的颠簸，舟车劳顿，再加上又被李博摔了一下，原本好的线又裂开了，血顺着爆开的线汩汩地往外冒。

李博专注地扒开死者的嘴，仔细检查腔里的残留。虽然已经检查过两天了，但总想从那里找一蛛丝迹。他太过去专注，以至于过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发现门外站着的儿。

“爸。”李树隔着玻璃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