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从来都不会考虑我的受。

程皓不知今天第几次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说来奇怪，两人一起住了这么久，他还没跟宋锐翻过脸。程皓本也就只会那几句骂人的话，以至于到了这急需的时候，程皓一急起来更是满肚搜罗不有威力的狠话好撂下。

“宋锐，宋锐，你在吗。”程皓难受地扶住了额。背靠着那扇门，他的人缓缓地跌到地上，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说：“……对不起。”

来的时候那么怕他，走的时候恨不得撇开他这个人。无论多么小心翼翼地靠近都没有用。

两人中间隔着一门，也隔断了除声音之外的所有。

反正你从来都不会在乎我的受。就算生气也好，讨厌他也好……但是一离开，所有他们在一起过的那些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又要变回一个人了。

……刚才还怒气冲天的拍门声一下戛然止住了。

程皓抱着膝盖，垂着，坐在门边的地板上。

乎是立刻就被激怒了。

“随便你，”不知过了多久，宋锐的声音在外面幽幽地传来“反正你从来都不会在乎我的受。”

他是在意宋锐的啊。再也没有谁比这个冰山脸宋锐更能让他在意的了。

……为什么这样想，说他从来没在意过宋锐的受？程皓梗住，现在他什么话也说不来，只能彻底愣在那里半晌。

什么事都不能叫我伤心。只要你别不理我，我就什么都扛得过去。

刚才喊得太过了，他里有一使用过度的刺痛。从起床到现在，他还没喝到一，程皓费力地咽了咽里的唾沫。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程皓嘴里发苦，他错了吗。他之前还自己定不移的意念，在这样的宋锐面前轻易就动摇了。

事实上，面对这样的宋锐，程皓也是无计可施的。

他后悔了。

上方的门锁有轻微响动的声音。程皓心里十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第一反应仍然是从地

反正又不是不行。

算不上控诉，也没有委屈，他说完了这句话，用的是最平常的语气。就是这平时一个字也不会喊痛的人，说的这话才是最杀伤力的。

可惜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被门外的人听到。宋锐说完那句话，程皓太久没有回应，他重新回去找他的酒瓶了。

宋锐站在门外，一只手摸上了木门，他把额无力地靠了上去。

所以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呢。他怎么能走得这么容易，打声招呼拎着箱就可以随时像这样离开，再也不回看他一。

程皓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是他一颗心顿时直直地跟着坠了下去。

*

四周俱寂。一颗石投的枯井里，胡碰撞带着声声回音的响动，每一声回音都空荒芜得令人不安。最后咚地一声，没了死寂的黑暗里。

宋锐话音一落，他在里面顿时又开始把一扇门砸得砰砰作响：：“你疯了吗！放我去！……”翻来覆去骂的都是那几句。

他不知程皓离开的念比他想的要决得多。死也要走……他的底有戾气在翻涌，说：“那就关一辈好了。”

“宋！！！锐！！！”

程皓慢慢意识到，这是他心里破了一个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