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特确实一直表现的很平静，他最人化的表现是无奈，而宴池在其他时候都分辨不来他在想什么，是否受到震动，甚至或许他本就没有震动过。宴池心情复杂而忐忑。

他从前不能允许自己这痴汉的事，不过现在就毫无顾忌了，甚至还漫无边际的想

“这是我的责任。”

在成熟并且可以信赖的长辈面前，人总有一本能就是不想被看轻，不想让对方失望，要得到赞许与夸奖，但宴池知自己的糟糕极了，甚至没有补救的办法，而这世界比他了解的又复杂了那么多，他本什么都不能。

宴池不好意思承认，但更无法容忍暧昧糊，于是索说明：“谢谢你没有嘲笑我，也……不觉得我的幼稚就很特殊，一直表现的这么平静，虽然我觉得你应该是因为见多了才表现的很平静。”

“你拘泥于对错了。”艾尔维特很平静的打断他，不让他继续沉浸在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中。

艾尔维特挑起眉，不费灰之力表达“谢我什么”的心思想。

不得不说，这绵绵的自知理亏的语气是真的有意思，宴池低着看不见艾尔维特的神渐趋柔和，只是因为真情而十分羞赧，甚至觉得难以。

艾尔维特思忖，宴池这认错速度倒也让他意外，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宴池像是吃了一惊，面惊讶，到底没好意思问你是不是在安我，就算仍然觉得被当小孩了，不过……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却发现对很多事情自己都无能无力，不仅无法改变，甚至无法面对和理解，就觉得自信崩塌了。

接下来的航程里，宴池都安安静静的坐着，给黛写了一封短信，又尝试登陆了一下网络无果，于是放弃尝试，坐在老地方看艾尔维特的背影，和红龙嘟嘟的背影。

他最后低着，声音低了一，承认：“谢谢你那时候保护我。”

宴池抬起看着他，放下那些尖锐的针对和质疑，只是单纯的满面迷惑：“为什么你就好像一也没有疑问，难你什么都知吗？”

偶尔这觉也不坏。

艾尔维特很简单的回答。

他是一军统帅，确实应当如此，先士卒，负重任。

宴池没说什么。

宴池闷闷不乐，甚至觉得十分委屈，低看着一片漆黑的外面，层层云朵是淡淡映照光影的银灰，冰凉而丽，占据着他的视线：“我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我充满了迷惑，就算知自己的不是对的，但还是不知什么是正确……”

，低看了看，照旧十分平静：“不觉得。”

不过，显然艾尔维特的专长不是安小孩，所以这接也是顷刻之间，宴池稍微平和一，他就收回去了。不好说是不是失落，不过情绪低总算是结束了。

宴池觉得这样寻求安有些丢人，于是打神，在缭绕的烟草味里没忍住长叹了一气：“谢谢你。”

他低弹了弹烟灰，正好掉在红龙吭哧吭哧拿来的烟灰缸里，随后又了一，觉到镇定和烟气一起萦绕在肺里，才相当冷静的说：“我虽然还有很多不能明白的事情，但是……至少有了勇气去面对这些我不明白的，我不想面对的东西，也愿意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