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任何人都将魂飞魄散。”

微一谢恩后：“贫不求重赏，只求皇上一件事。”

“所求何事只来，朕尽力而为。”

印云墨淡淡一笑，对微一：“你我并无师徒之缘。我不了你的证上师，多个随机福缘。这样吧，我给你一夜时间，天亮之前，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得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印暄暗自恼火他的不识时务，却不好直言，在屋里负手踱了两圈，语带威胁地问：“长此言，是否不屑于太傅之位？”

印暄又抚微一：“长此番立下大功，且在太医署好好养伤，待伤愈后朕定有重赏。”

印暄怔住，“他？你要他什么？难要他同你家当士不成！不行，朕绝不同意！”他想起方才应允得太快，不禁有些懊恼，心念一动，转笑：“他不过是一个暂时被赦免的囚徒，长要他何用。朕早有言在先，长若能破邪祟保住震山关，朕愿拜为太傅。这帝师之尊荣，与一个囚徒相比孰轻孰重，长应该心中有数。”

“皇上，贫还有一事禀告。”微一重伤在，一气说了许多话，有些息不定。

“此事发生在宛郁境内，贫怀疑与宛郁国有关，因而派弟暗中查探，果然发现宛郁正集结各、砺兵秣，似乎将有什么大举动。”

“说。”

“贫想向皇上求一个人。”

“领旨！”立刻便有紫衣卫领命去拟旨。

印暄见他所言与“鹰哨”统领姚应泉的密报不谋而合，对边疆将起硝烟战事的推测越发肯定。“兵者，国之凶也，妄动不祥。但不用不足以保国安民时，朕也绝不吝惜一用！”他沉声，“来人，传朕旨意，调集京军三大营二十万人，命骁骑大将军秦羽为主将，贺连习、李贲为副将，整军待命。速备粮草、衣甲、兵械等行军辎重，各各府广征民夫、转输送，一个月内必须如数运抵震州。另，传谕雾州，命肃王率其六万亲军，枕戈以待，严防敌军突袭。”

“只有一夜？”微一兴奋而惋惜。

“谁？”

“臣遵旨。”

“贫万死不敢！微末蛰萤，不敢为日月增辉，贫本自恃修行，如今方知天外有天，惭愧不已。先生乃不世人，贫拜其为师，求皇上应允。”

“他。”微一一指印云墨。

这两人说起话来神神、语焉不详，偏又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好似一颗荚里的两粒豆。印暄心下不喜，但二人打着传法证的旗号，自己也不好阻拦，只得勉：“准！”旋即拂袖而。

“贫确实心中有数。”微一毫不犹豫，“求皇上成全。”

走到门外，他勾了勾手指，叫随侍的紫衣卫郎将左景年过来，低声吩咐：“你给朕彻夜守在门，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故意放你回来……让你来向朕禀报此事？”印暄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这惊天一剑，其实是在向朕挑衅示威？”他一拂衣袖，朗声笑起来，“朕倒想见识见识，这位驭剑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悟一夜足矣，无悟一生也枉然。好了，”印云墨抚掌，“我今夜就留宿此，请皇上恩准。”

“原来你是想要拜他为师。”印暄容顿缓，转而问印云墨，“你意下如何？”